笔趣阁 > 武侠仙侠 > 穿越女频宫斗游戏,看朕略施小计 > 第129章 赎罪令——低配版“杀胡令”!(5合1,一万字)

第129章 赎罪令——低配版“杀胡令”!(5合1,一万字)(1 / 2)

承明殿内,晨光熹微,透过高大的雕花窗棂洒入,落在那几根蟠龙金柱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

金柱上的蟠龙在光影的交错中仿佛活了过来,龙首低垂,龙身蜿蜒,似在俯瞰着这大殿内的人间百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息,那是香炉里升起的青烟缭绕不散所带来的,青烟袅袅,如丝如缕,缠绕在殿内的梁柱之间,给这庄严肃穆的宫殿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威严。

李乾坤端坐在御案之后,身着明黄龙袍,腰束玉带,头戴冕旒。

他面色沉静,目光深邃,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幽水。

然而,此刻的他,心神却并未完全沉浸在早朝的议程之中。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一枚冷硬的玉佩——那玉佩触手生凉,质地温润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硬。

那是沈嫔奉旨搜查“李素云”时,“李素云”赠给她的“礼物”。

而现如今,李乾坤倒是十分不客气地,将这枚玉佩从沈嫔手中“夺取”了过来。

“陛下,臣有要事奏禀!”

蓦地,一道洪亮而急促的声音自殿中响起,打破了李乾坤的沉思。

那是新任吏部尚书赵明诚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激动与义愤填膺。

李乾坤微微一怔,随即收敛心神,目光如电,扫向殿下的赵明诚,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准奏!”

听得李乾坤此言,赵明诚当即迫不及待地出列,手持笏板,躬身行礼,而后抬起头,目光炯炯地说道:

“启禀陛下,姜家谋逆一案虽已结案,但其党羽尚未肃清!”

“臣昨日接到数封密报,揭发礼部侍郎周文远、工部郎中孙志高等人,多年来与姜家暗通款曲,收受巨额贿赂,甚至在科举舞弊案中充当姜家的‘白手套’!”

“如今姜家已灭,这些蛀虫若不及时清除,恐有损朝廷纲纪,动摇国本!”

…………

他的话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姜家,这个盘踞朝堂近百年的庞然大物,其倒台不仅在意料之外,其倒台之后所遗留下来的影响却更是深远而复杂。

如今,赵明诚的这番话,无疑是将这复杂局面中最敏感、最危险的部分挑明了。

他话音未落,御史台的言官们便纷纷附和,仿佛早已排练好了一般。

一位年轻的御史,名为陈言,是赵明诚的门生,此刻更是义愤填膺地出列,言辞激烈:

“陛下,姜家盘踞朝堂十余年,党羽遍布六部,根深蒂固!”

“如今姜家虽倒,但其势力犹在,如同附骨之疽,若不趁此机会彻底清算,待这些人缓过气来,必将死灰复燃,成为朝廷新的祸患!”

“臣请旨,严查所有与姜家有过书信往来的官员,一个都不能放过!”

“并且,不仅要查,还要严惩,以儆效尤!”

…………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臣也附议!请陛下明察!”

…………

伴随着一道道“附议”声,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群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面露惶恐,眼神闪烁,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就是自己;有人暗自窃喜,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冷笑,仿佛看到了自己晋升的阶梯;更多的人则在权衡利弊,观察着皇帝的脸色,试图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读出些什么……

李乾坤冷眼旁观,端坐在龙椅之上,如同一尊不动明王。

他心中却如明镜一般,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清楚,这场所谓的“清算”,并非全然出于对朝廷的忠诚,也并非全然为了正义。

姜家倒台,留下的权力真空如同一块巨大的肥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朝中官员,无论是赵明诚这样的新贵,还是那些蛰伏已久的势力,早已垂涎三尺。

礼部侍郎、工部郎中这些位置,虽然不算顶尖,但却是实权职位,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不知有多少人在背后运作,疏通关系,许下诺言。

至于他们口中的所谓“清算”……不过是他们为自己铺路的借口——不清算掉那些占据位置的人,他们的位置又该如何往上挪呢?

这是一场披着正义外衣的权力争夺战,而赵明诚,不过是这场战争中冲锋在前的先锋。

“诸位爱卿!”

李乾坤的声音适时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力,瞬间压下了大殿内的嘈杂。

群臣顿时噤声,齐齐望向龙椅,等待着皇帝的裁决。

“姜家一案,朕自有决断。”李乾坤缓缓开口,语气不疾不徐,“至于那些所谓的‘党羽’……”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缓缓扫过群臣。

那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神色慌张的官员身上——礼部侍郎周文远、工部郎中孙志高,还有诸多平日里与姜家走动密切的高层官员。

他们此刻偏着头,手指紧紧攥着笏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根本不敢与皇帝对视——此时,他们所有人都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浑身散发着一种绝望与恐惧的气息!

“传朕旨意!”

李乾坤站起身,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荡在大殿之内,震得群臣心头一颤。

“将从姜家搜出的所有密信、信件,全部集中到承明殿前,当众焚毁!”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

大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赵明诚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精心策划,费尽心机,就是为了借皇帝之手,铲除异己,为自己的党羽铺平道路。

那些被陛下着人搜去的密信,就是他手中的利剑,是他扳倒对手的铁证!

然而,皇帝的一句话,却要将这利剑熔化,将这铁证化为灰烬?

“陛下!”赵明诚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急声道,“那些密信乃是铁证,记录着那些官员的罪行,若焚毁,如何肃清奸党?如何向天下人交代?这岂不是让那些奸佞之徒逍遥法外,让天下人寒心吗?”

他的话虽然急切,却也说出了少数几位大臣的心声。

这些官员的脸上露出了不解与愤慨的神情。

李乾坤冷笑一声,目光如冰,直视赵明诚:

“姜家已灭,首恶已除!”

“若再大肆株连,朝堂必将动荡,六部运转停滞,百官人人自危,百姓将如何看待朝廷?”

“他们会说朕刻薄寡恩,说朝廷动荡不安!”

“朕焚毁这些信件,不是为了包庇谁,而是为了稳定大局,为了江山社稷的安宁!”

…………

微顿了下后,其语气稍缓,却依旧坚定:“从今日起,过往之事,朕不再追究。但若有人再敢结党营私,图谋不轨,朕必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说完,他不再看赵明诚一眼,而是转向一旁侍立的大太监王德全,沉声道:“王德全,带人去办——朕要亲眼看到那些信件化为灰烬!”

“遵旨!”

王德全尖细的声音响起,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承明殿前的广场上,阳光炽烈,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紧张与压抑。

一堆小山般的信件被堆放在广场中央,那是从姜家抄出的,还有各处搜罗来的,每一封都可能隐藏着一个秘密,每一封都可能牵连出一个官员。

王德全手持火把,站在一旁,神色肃穆。

群臣站在广场四周,远远地看着。

有人松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眼神中流露出庆幸;有人满脸不甘,拳头紧握,眼中燃烧着怒火与失望;更多的人则在猜测皇帝的真实意图,心中五味杂陈,思绪万千……

赵明诚站在人群中,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手中的笏板被他捏得几乎变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原以为能借机清除异己,为自己和盟友腾出位置,巩固自己的权力,却没想到皇帝竟会来这一手,釜底抽薪,将他的所有算盘都打乱了。

那些被烧掉的信件中,有不少是能直接扳倒孙志高等人的铁证,如今却化为灰烬,他的计划算是彻底落空了!

他看着那堆信件,心中充满了挫败感,同时也对皇帝的深不可测感到一丝恐惧——因为,他已经察觉到陛下这一手的“妙处”了!

火把落下,接触到干燥的纸张,瞬间腾起一股浓烈的火焰。

火焰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暗淡,却异常猛烈,迅速吞噬着那一封封信件。

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火焰中扭曲、变黑、消失,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那些卑劣的阴谋、那些曾经能要人性命的证据,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浓烟滚滚,直冲云霄,仿佛要将整个朝堂的阴霾都烧尽。

火光映照着群臣的脸庞,明暗不定,如同他们此刻变幻莫测的心思。

而在承明殿内,李乾坤并没有去广场观看那场“焚信”的仪式。

他依旧坐在御案之后,手中摩挲着那枚冷硬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焚毁信件,确实是为了稳定朝局。

姜家刚灭,朝堂本就动荡,若再大肆清洗,朝廷将无人可用,国事必将荒废,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他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朝廷,一个能为他所用的朝廷,而不是一个空荡荡的朝廷。

但他并非真的要放过这些人。

相反,他要将这些把柄握在自己手中,成为操控朝臣的“傀儡线”。

就在那些信件被运送进宫之后,李乾坤早已让王德全带着几个绝对忠诚的心腹,在搬运信件的过程中,将所有重要的信件都偷偷誊抄了副本——每一封,都一字不差地被抄录了下来!

那些副本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御书房的一个隐秘暗格里。

暗格的机关极为复杂,只有李乾坤一人知晓。

就在今早上朝前,他还曾打开暗格,取出那些副本,一份份地翻看着。

每一份的副本上,都标注着日期、收件人、内容摘要,甚至还有他亲笔写下的批注。

有的批注是“可用”,有的是“观察”,有的是“危险”。

不由得,他想到了一份关于礼部侍郎周文远的信件副本,在那份副本上,详细记录了他收受姜家贿赂、在科举中徇私舞弊的细节。

李乾坤的嘴角再次勾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周文远,你以为你安全了吗?

你以为这场大火烧掉了你的罪证吗?

不,你的罪证,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朕的手中!

你的一举一动,也全都在朕的掌控之中!

李乾坤继续在脑海中回忆着那些信件副本,有工部郎中孙志高的,有户部主事钱大有的,有兵部员外郎赵小虎的……

一个个名字,一件件罪证,如同一张巨大的网,被他牢牢地握在手中!

他不需要将他们全部杀掉,也不需要将他们全部罢免,他只需要让他们揣测着,他们的命门,是否掌握在了他这个皇帝的手中,毕竟,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此前是否看过这些信,并且恰好看到有关于他们的那份……

且,更重要是,自己是否留有副本!

这些都是谁也说不准的事情!

虽说他们现在仍继续留在了朝堂上,继续做着他们的官,但他们必须有个觉悟,那便是……他们当下的一切,都是皇帝高抬贵手给的!

也正如此,他们必须对皇帝绝对忠诚,必须成为皇帝手中的棋子,为皇帝办事,为皇帝清除障碍!

这就是李乾坤根据自己前世的见识,自个儿“悟”出来的帝王之术。

焚毁信件,是示之以恩,让他们感激涕零,让天下人称赞皇帝的宽宏大量。

而保留副本,则是挟之以威,让他们心存恐惧,让他们明白,皇帝随时可以要他们的命。

恩威并施,才是驾驭群臣的最高境界!

李乾坤收回心神,继而微微抬首,望向了殿外的滚滚浓烟……

……

……

承明殿前的灰烬尚未完全冷却,风一吹,便卷起些许黑色的残片,在空中打着旋儿,最终飘散在宫墙的角落里。

那一场大火,烧掉的不仅仅是姜家党羽们曾经的罪证,更像是烧掉了一层笼罩在朝堂之上的阴霾。

至少,在表面上,承明殿内的空气似乎变得清新了一些,不再弥漫着那种令人窒息的猜忌与恐惧。

李乾坤端坐在御案之后,目光穿过敞开的大殿门户,望向北方那遥远而模糊的天际线。

他的烧毁信件之举,不管他有没有留有备份,但至少,就表面而言,代表着姜家之事已经过去。

他用一种近乎帝王权术的手段,强行按下了朝堂动荡的暂停键,将那些可能引发内乱的火种暂时掩埋。

然而,李乾坤心中清楚,铲除姜家后留下的烂摊子,并不仅仅局限于朝堂之上的文官集团。

真正的隐患,那些足以撼动国本的利刃,还握在那些远在边疆的武将手中!

姜家盘踞朝堂数十年,其势力早已渗透到了帝国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军队。

镇国大将军生前,凭借着卓越的战功和深厚的资历,硬生生地在军中编织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

那些驻扎在北疆的边军将领,有一半以上都曾受过姜家的恩惠,或是姜家的门生故吏。

他们手中的兵权,原本是保卫国家的利剑,此刻却成了悬在李乾坤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若是按照赵明诚等人的激进主张,不仅要清算朝堂,更要清洗军中!

可李乾坤不是昏庸之主,他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一则,是怕激起兵变。

军队不同于文官,他们手中握着刀枪,心中藏着血性。

若是逼迫太甚,这些本就与姜家关系密切的将领们,很可能狗急跳墙,带着手下的士卒揭竿而起。

届时,内战爆发,日月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二则……同时也是最为重要的——北狄来犯!

情报显示,北狄的铁骑已经在边境集结,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随时准备南下劫掠。

这个时候,若是李乾坤动军队,清洗将领,导致军心涣散,指挥系统瘫痪,那结果很有可能,是日月国的北方沦陷,乃至于是动摇国本。

北狄的铁蹄一旦踏破关隘,烧杀抢掠,那将是无数百姓的灾难,也是他这个皇帝最大的失职。

李乾坤自不会犯这种错。

他虽然年轻,但深知“攘外必先安内”并非绝对的真理。

在某些特定的时刻,为了应对外部威胁,必须暂时容忍内部的隐患,甚至要利用这些隐患,将其转化为应对外敌的力量。

于是,在御书房内踱步良久之后,李乾坤心念一动间,想了个好办法。那便是……以军功折罪!

他没有直接下旨赦免那些将领的罪过,那样显得太过软弱,也容易让朝廷失去威严。

他采取了一种更为高明、也更为残酷的方式——将他们的罪过,转化为杀敌的动力!

一道密旨,通过朝堂的特殊渠道,连夜送往了北疆各处边军大营。

密旨的内容很简单,却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气:

“姜党之事,朕已查明!”

“过往之错,朕可暂且不究,然,戴罪之身,岂能安享太平?”

“即日起,凡姜党涉案将领及士卒,若欲赎其罪,唯有杀敌!”

“在此战役中,得低一级别人头者,可赎其罪!”

…………

这道旨意,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北疆军中激起了千层浪。

“得低一级别人头者,可赎其罪!”

这短短的一句话,蕴含着极其严苛的等级划分和血腥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