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时辰后。
落地窗上一片狼藉。
两道纤细的湿印还留在玻璃中央的位置。
手指的形状清晰可见,微微往下拖出了两条弧线。
水渍顺着玻璃表面缓缓滑落,在窗台的边缘汇成了一小滩水迹。
窗外的魔都夜景依旧璀璨。
可窗户这一面,已经被完完整整地盖上了一层汗水凝结成的薄雾。
叶悠将苏掩月放在了沙发上。
她整个人软得跟一滩水似的,歪在靠垫上,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青色薄纱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灰丝也歪歪扭扭地褪到了膝弯的位置。
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沙发靠背上,嘴唇微张着,还在小口地喘气。
杏眼半睁半闭的,瞳孔有些涣散,但嘴角却弯着,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傻笑。
叶悠走到吧台边,从冰桶里取出酒店配好的高端红酒,开了瓶倒了一杯。
抿了一口,果香浓郁,单宁柔顺,不错。
他端着酒杯回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半眯着眼享受了片刻。
苏掩月歇了一小会儿,总算回了点神。
她费力地撑起身子,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并拢坐在叶悠面前的地毯上。
红扑扑的小脸看着他,杏眼里写满了乖巧。
然后认认真真地开始口语课。
还很生涩,毕竟这是头一回。
跟二姐当初传授的那些理论知识完全是两码事。
书本上写得再详细,都不如亲身实践来得真切。
好几次语法不对,她急得眉头都皱了起来,杏眼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但她没有停,而是一遍遍地调整角度和力度。
叶悠看着她这副又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温和:“别急,慢慢来。”
苏掩月闻言,眼睛亮了一下,用力点了点头。
随即重新开始,这一回明显比刚才放松了许多。
叶悠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
然后弯腰将她重新抱了起来。
苏掩月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放到了茶几上。
“阿悠......这里也要吗?”
叶悠没回答,只是笑着低下了头。
接下来。
茶几上、沙发上、浴缸里、最后回到了大床上。
每换一个地方,苏掩月就觉得自己的意识又模糊了一层。
等她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了。
汗水打湿的青丝贴在脊背上,顺着腰线垂落到床单上。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浑身上下散发着慵懒气息。
她勉强侧过脸,朦胧的杏眼看了一下时间。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21:07。
从下午六点到现在,三个小时了。
苏掩月的视线艰难地移向叶悠。
他脸上没有半点疲惫的意思,呼吸平稳,像是刚做完了一组热身运动,正等着进入正题。
苏掩月的脑子嗡嗡的,三个小时了......他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这和那些教科书上写的完全不一样。
书上明明白白写着,普通男性的体能大约在五到十分钟。
即使是体质优秀的B级男性,能坚持到半个小时就已经是天花板了。
三个小时......这是什么概念?
苏掩月想用脑子算一算这相当于普通男人的多少倍。
可脑子里跟灌了浆糊似的,根本算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