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雍此言一出。朱家父子三人,当时人都不好了。这叫啥话嘛?阴谋诡计咋就成了君王专属!见朱棣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陈雍淡然道:“你看我干嘛?”“有问题?”
“何为君王?一国之主!面对的是天下间最聪明的那批人围攻…”“不留下骂名,不当亡国奴,便已是很难得,更何况还想干点功绩出来?”“难上加难!”
朱棣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顿感这些顶级谋士的可怕之处。
多亏了如今华夏人才凋零,所谓的文臣谋士,早被儒家腐化了,满脑子只剩功名利禄,否则简直不敢想象。
…太渗人了!“话说…陈先生?”
“既然纵横术无孔不入…有没有什么可以甄别,或是提防的办法啊?”“下到书生,上到皇帝,动不动就人控制了精神…这太…正在墙外偷听的朱元璋暗暗点头,不得不夸赞一句:“问得好!”“这话问到点子上了!”
“咱真被陈先生惊到了…咱方才回想了一下…看谁都有点不像好人
“这也不行啊!”
“还没等咋样呢,自己就先把自己搞魔怔了…”朱标闻言,深有同感。要怪就怪陈雍的描述太瘳得慌了,光是想想就不免头皮发麻。
任谁都没办法接受,从小接触的人和受到的教育,其实都是在潜移默化的被控制精神,直到彻底沦为奴隶..
另一边。陈雍捻起盖碗,轻轻刮开上面的浮叶,轻描淡写道:“看来你还不傻。”
“预防和甄别的方法很简单,我早就教过你了,你再仔细回想一下…“我教给你的那件法宝?”“遇到问题了,你就知道问!”
“不会先思考一下?长脑子干嘛用的?只知喝酒吃肉啊?”“法宝?”朱棣苦恼地挠挠头。见状。
陈雍狠掐眉心,血压不受控的上来了:“不去做调查,没有话语权!”
“重视调查,反对胡说!”有了陈雍的适时提醒,朱棣顿时恍然大悟,紧蹙的眉头也是舒展开来:“喔一—一”“我想起来了!”
“原来先生教的法宝,还能用在这方面啊!”“纵横家,本质上还是阴谋家和权谋家…”“即便布局能力再强,算计的东西再多,但终究还是个耍嘴皮子的人,逃不掉刨根问底的调查!”
“等把一切都调查清楚了,阴谋诡计便不攻自破!”
“纵横家【制造焦虑】和【感官隔离】,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认知,但却不能改变事实和真相!”
朱棣激动的一番话说完。
隔壁的爷俩也是如梦初醒,终于回过味儿来了。“不愧是陈先生倾囊相授的法宝啊…”朱元璋若有所悟,不由感慨道:“三千大道,殊途同归…”
“咱还是没有做到融会贯通,咱以为咱懂了,然而只懂了一些皮毛。”“实话说…咱刚才都差点把陈先生当成纵横家的人了,可再拿【法宝】重新进行验证,疑虑立马烟消云散了。”
“毕竟只知玩弄人心的纵横家,根本经不起‘调查’和推敲,守住本心,不攻自破。”朱元璋不由长叹了一口气,苦笑道:“看来咱们爷仨,还是学艺不精啊!”“先生传授的皆是世间至简的大道,可适用于任何场景和情况..”“还是得尝试理解,不能去死记硬背,光记住了,却不会用,还是等于没学
朱标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悸动,郑重地点了点头:“父皇圣明!”
“陈先生不仅教予了处世之道,更是把防身之术一并冗杂其中,不可谓用心良苦…
“儿臣叹服!”朱元璋眉宇间溢满了欣慰,拍了拍太子的肩膀,叹道:
“只有施术之人,才有破解之法,说的还真不假…如今这个世道,像陈先生这样的人,不多了!”
“好好听,好好学!”
“咱也不敢奢求你都能一通百通,但起码也得达到一知半解的程度吧?”“不然就辜负了先生的一片苦心…”听罢,朱标只觉身上压力倍增,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不移道:“是,父皇!”“小点声!是不是傻?”朱元璋牛眼一瞪。朱标:“呃…”......
“还凑合,看来没把我说的话,当成耳边风…”陈雍嘴角微微上扬,随意道:“关于防身的办法,我教了你很多种。”
“但凡你上课时再多用点心,都不至于提出如此愚蠢的问题。”“之前讲过的知行合一,同样可以避免被控制被洗脑!”“纵横家改变认知,以此操控人心…”
“而知行合一,则帮你固守本心,坚定思想和行为,不受外界的影响!”听闻此言。
朱棣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啊?”
“这…学生的境界太浅了…”“让陈先生见笑!”陈雍微微摇头,无奈道:
“罢了,念在我心情不错的份儿上…今天便宜你了,再多说两句。”“之前的课程里面,我们讲到了思想的力量很强大,这次我再告诉你,强大的东西,必然很可怕!”
“其中也包括了思想!”顿了顿,陈雍摆正了身子,正色道:“正因为如此,纵横家才热衷于控制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