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它整个系统都掀了。从五城兵马司开始,到东厂,再到户部、工部,凡是沾了这些事的,一个不留。”
“可陛下……”王承恩犹豫,“您现在还没完全掌权。魏忠贤虽然被软禁,但他的人还在。您要是动作太大,他们真可能反扑。”
“我知道。”朱由检看着宫门,“所以我才要今晚就动手。”
“今晚?”
“对。”他迈步向前,“回宫后,你立刻去调锦衣卫暗桩的名单。我要知道哪些人还在民间活动,哪些人已经叛变。同时,把东厂近期的所有文书记录,都给我弄一份来。尤其是关于‘乐户’‘街捐’‘婚房用地’这几项。”
“奴才这就去办。”
“还有。”朱由检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王承恩,“明天早朝,我要召见五城兵马司的总领。你提前去通知他,就说陛下要查京城治安。”
王承恩一惊,“陛下,您要直接对上?”
“不是对上。”朱由检眼神冷了下来,“是碾压。”
他们走到宫门前。守门太监和军士早认出了王承恩,连忙开门。朱由检跨过门槛,回头最后望了一眼城外。
此刻已是万家灯火,乱散寥落如星。
他忽然说:“不是怪朕太狠。”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是你们这帮人,实在太无法无天了。”
他抬脚迈进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