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
谢濯言在家全职给女儿炼制丹药,成功给了桑瑰一个惊吓。
“你喝假酒了?”
她问的特别认真,谢濯言看不出半点开玩笑的意味。
谢濯言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说道:“你等着瞧吧。”
桑瑰就一直等着,一直等着。
等到了炸炉。
她鼓掌。
“哇,第一次见到你炼出烟花。”
“但是丹药呢?”
谢濯言:“......”可恶,到底谁说的医毒不分家。
意外的在自己本该最擅长的领域受挫。
导致谢濯言一开始只能大批量地生产回春丹。
谢苍建议他以后别叫鬼市之主了,不够接地气。
改名叫大地回春得了。
好在这么多年的沉淀还是有用的,一旦上手,举一反三以此类推,其余常见的丹药也很快被炼制出来。
然后谢濯言就忍不住开始创新了。
论坛上最近经常讨论一个话题。
关于为什么近期市面上流露出不少品质上佳物美价廉但味道千奇百怪的丹药。
有人问这是不是在报复穷人。
不知道这其实是一个勤俭持家的男人在回血。
果然,人年纪大了做什么都心酸。
总之。
现在回忆起来,谢濯言都有些微的恍惚。
他一直觉得自己没做什么的。
没想到竟然也还不少。
在外做惯了钱货两讫的交易,对内,他从来都是只做不说。
不觉得家人需要知道他付出的努力。
因为他们之间从来不是交易。
那些过于沉重的,冗杂的部分,没必要让他们知道。
但现在,谢濯言慢吞吞地把这些都说了出来。
桑杳听完,发表了感想:“难怪丹药的味道有点淡,原来是你试吃的啊爹爹。”
谢濯言好笑地揪她脸颊肉:“小孩子家家口味这么重长不高的。”
桑杳惊恐捂脸:“真的吗,真的吗!”
她上一世算得上高挑。
对于自己能俯视大部分人的身高很是满意。
可不想像现在这样,看谁都得仰着头。
于是妥协:“好吧好吧。”
她磨蹭了一会,才鼓起勇气似的,揪着他一小片衣领:“我爱你......谢谢爹爹。”
桑瑰的爱外放,这句话对着阿娘说出口,桑杳半点犹豫都没有。
但是面对更为内敛的谢濯言,她好像也被感染了。
正懊恼着自己的语气怎么蔫巴巴的,上方就传来了一道男人的轻笑声。
宽大的手掌包住了她的小脑袋,轻轻晃了晃。
他没说话。
只是步伐间多了几分仓促。
......
一双眼睛将这一切都纳入眼中。
神色中有着不显的艳羡。
“偷窥得开心吗?”谢濯言把手里的小孩放在小矮凳上,让她乖乖坐好,柔和的面色在对上应观复后霎时变脸,似笑非笑道,“剑尊?”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的。
不过是和女儿说几句话,没什么背着人的必要。
但谢濯言现在觉得不行。
这家伙看起来像是想把他当皮套穿走了。
真是有够恶心的。
应观复扯唇笑了下,没说话。
桑杳下意识看向他。
细密的傀儡丝缠绕在应观复身上,看似柔软的丝线在烛光下,色泽却分外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