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菊池信长那边,收获同样恐怖。
他本以为旁边那个打窝王会把水搞浑,影响自已作钓。
结果恰恰相反。
王兵的饵料把大量的鱼吸引到了这一片区域,菊池信长坐享其成。
只要扔下鱼竿,几乎不用等多久,立刻就有鱼咬钩。
大小都有,小到几斤的白条,大到三四十斤的草鱼。
菊池信长很聪明,他不跟大鱼纠缠。
稍微感觉到拉力偏大,判断超过四五十斤的,他直接切线。
在重量赛里面,跟一条大鱼耗半个小时,不如快速连竿钓十条小鱼。
时间就是重量。
速度就是名次。
半小时下来,他的鱼护里少说也有两百多斤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王兵。
王兵正蹲在那里往水里倒第五桶饵料。
看他那样子,不把这十几桶饵料打完,是不准备罢休了。
菊池信长的嘴角抽了一下。
这人到底是来钓鱼的,还是来喂鱼的?
但他不得不承认,有这家伙做邻居,鱼确实多得离谱。
......
然而,就在全场都在疯狂上鱼的时候。
一声惊天动地的水花声从赛场中段传来。
“啊!!!”
一个钓鱼佬连人带鱼竿直接被拽进了水里。
周围的观众爆发出一阵惊呼和笑声。
那钓鱼佬在水里扑腾了两下,狼狈地爬上了岸,浑身湿透。
“我他妈钓到了个什么东西......三百斤都不止......”
“你切线啊兄弟!”
“我没来得及啊!那玩意直接起步就冲!”
丁浩在大坝上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贪心害人啊。
不过这也给后面的选手提了个醒。
果然从这以后,但凡感觉挂上了巨物的钓鱼佬,犹豫不到三秒就果断切线。
一根线组几十块,一根鱼竿几百上千。
而且在水里泡一圈再爬上来继续钓,浪费的时间更多。
这笔账谁都算得清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比赛过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候,局面开始出现分化了。
一些体力差的钓鱼佬已经开始喊手酸了。
连续提竿一个小时不停歇,手臂的负荷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
这才一个小时,后面还有五个小时。
有人已经在调整策略了。
“休息五分钟再钓,不然胳膊废了后面全完了。”
“你休息可以,但你的对手可不会休息。”
“别说了,别说了,一想到别人在钓我就停不下来。”
这就是竞赛的魔力。
你歇一分钟,别人就多钓一条。
......
而全场最受关注的范晓。
此刻的状态。
有点惨。
他的钓位在回弯处,按理说是个好位置。
周围的钓鱼佬都在疯狂上鱼。
他左边那位已经钓了上百斤了。
他右边那位鱼护都快装不下了。
但范晓。
一个小时。
总共钓了六条鱼。
加起来三十多斤。
要是放在平时,这成绩也算不错了。
毕竟几天前他还是个三天空军的纯新手。
但这是比赛。
旁边的人几十上百斤地往上飞。
他这三十多斤,排在一千人里面,连中游都够呛。
范晓自已也慌了。
他不停地换饵料,换钓法,甚至连位置坐姿都调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