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于禁,李典心中发愤,忍不住叫道。
“铮!”
“铮!”
“铮!”
骤然,城楼之上传来一片琴音,宛若大军杀伐而来,带着无比悲壮之意,席卷在豫州大军头顶。
“唏律律!”
徐庶胯下战马琴音惊动,人立而起,嘶鸣不已。
“这?”
徐庶压下战马,骇然道:“这是什么琴曲,为何犹如万军杀伐而来,四面八方都是敌军,逃无可逃,战无可战,唯有引颈就戮才能脱离困局一般!”
于禁深吸了口气道:“末将听过主公弹奏,此曲名十面埋伏,是神武王第一次从草原征战回来之时所谱!”
“十面埋伏?”
徐庶瞳孔骤然一缩,看着长社城内心中更加生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琴曲之下,城内缓缓生起万道炊烟,虽然淡不可见,但万道汇聚之时,却宛若云彩一般蒸腾在天际。
城垛之上,一抹抹战矛锋芒在阳光之下刺眼无比。
徐庶略扫一眼。
他敢确定,那战矛寒芒少说也有数千根,也仅仅是因为城墙拥挤,而无法继续立足。
“将军,杀不杀?”
李典抽出腰间战刀,忍不住问道。
“咕咚!”
徐庶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于禁,李典,沉声道:“退守阳翟,李典将军你率军一万从许县支援仲德,此城之内至少有两万大军,就是为了拦截我们,他们无力在分兵了,速度一定要快,我们屯兵阳翟拖住神武王,他若敢去兖州,我们就率军直取洛阳,坏他核心!”
“喏!”
于禁,李典应喝道。
城楼之上。
秦渊见一首琴曲还未弹奏完,徐庶就要撤退,忍不住大喝道:“元直,契机只此一次,你若退了,那你们再也没有胜机了,岂不是可惜!”
“神武王!”
徐庶调转马头大喝道:“你休要诓骗我,当年你在平城一战,引入乌桓与鲜卑大军,烈火烹城杀敌十余万,现在那黑色烽火台还矗立在平城之外,我怎么可能上你的当!”
“可惜!”
秦渊怅然一叹。
眼见大军行出一里之地,长社城楼之上旌旗一面面立起。
徐庶转头而望之际,心中顿时庆幸道:“好在没有入城,若是进去了,恐怕我们大军被留下,豫州不出半个月就会落在神武王手中!”
“嘶!”
于禁,李典倒吸了口冷气。
尤其是李典更是感激道:“还好主公圣明,派元直先生坐镇豫州,若是让末将行军,恐怕三万大军就要葬身长社城内了!”
“我懂了!”
于禁恍然大悟道:“怪不得神武王要迁出百姓,这是怕伤及无辜,毕竟箭矢,烈火无眼,烹杀之下整个长社都要遭殃!”
“李典将军!”
徐庶心有余悸道:“行出五里之外,你立即带君走许县,勿要耽误时间,不然兖州就完了!”
“喏!”
李典应喝道。
长社城楼。
贾诩,郭嘉,庞统,张绣全都傻眼了。
乃至,一百多绣衣直指敬若神明般的看向秦渊。
他们百余人,一座空城,竟然将豫州三万铁骑阻拦而去,哪怕是天神下凡也不过如此吧!
“还真行?”
郭嘉揉了揉眼睛,看着大军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贾诩眼中满是钦佩,感叹道:“神鬼之策,一人,一琴,一杯茶,一座空城,退了三万大军,还将豫州大军拖在阳翟不敢动分毫,恐怕是兵圣孙武临世也不过如此!”
“还能这么用兵?”
庞统身上横肉一晃一晃。
仿佛,空城计加一首十面埋伏直接颠覆了他对兵法的认知,原来用兵之道还能如此诡异。
“张绣!”
秦渊收起号钟古琴,淡淡道:“云现在到什么地方了?”
张绣恭敬道:“主公,云脉将军两日前已经带一万水师从怀县境内登录,加上早已备好的战马,最多明日便能到达长社!”
“那就好!”
秦渊点了点头道:“一但援军从许县败回,徐庶定然会察觉长社之内的诡异,所以云脉不能迟一分,你立即派快马催促,来了长社他们能修整一个月!”
“喏!”
张绣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