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徐庶跌坐在地上,眼底闪过一丝屈辱,一丝不敢置信。
于禁忍不住问道:“先生,阳翟是不是一座空城?”
“不错!”
“那日,长社城内竟然真的没有兵!”
“一个神武王,一座长社空城吓得我三万豫州大军退去,失了先机!”
“他不是要鲸吞一州,而是要鲸吞两州,他在长社,许县断我豫州,左武卫,左鹰扬卫断江东援军,好大的胆魄,好诡的策略,哈哈!”徐庶悲笑一声,眼角流出两行泪水。
“元直先生!”
于禁忍不住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徐庶擦去眼角的泪水,寒声道:“调集骑兵立即发往长社,他的护国军全部显现出来了,我们乘着许县捷报还未传至长社,一定要拿下长社,只带云梯足矣,立即攻城,拿下他此战就不需要大了!”
“喏!”
于禁应喝道。
不久之后。
阳翟城中杀出两万铁骑。
大军莽莽一路朝着长社城杀去。
相隔长社而里。
一座山丘之上。
徐庶看着长社城楼稀稀拉拉的护国军旗,还有时不时冒起的炊烟,眼中闪过滔天怒意,道:“神武王,此人用兵当真狡诈,这次就算真的有大军,我们也要叩开城门!”
于禁叹了口气,摸了摸怀中的兵书,悲戚道:“不是我们太弱,是神武王太强了!”
这一日。
徐庶依旧带着大军兵临城下。
长社依旧如此,没有大军,城门大开。
城楼之上,一人,一茶,一琴。
“元直!”
秦渊依靠在城垛之上,看着下方大军,沉声道:“孤说过,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若是今日敢入城,必败,你若不信领军入城试试!”
徐庶眸子淡漠道:“神武王,你府下大军全都现身了,你还在这里玩什么空城计?”
“呵呵!”
秦渊淡笑道:“孤可是治七州,高句丽都变成了武州,在辟一军有什么可奇怪了,你若不信就入城,看看谁胜谁败!”
“文则!”
徐庶转头看向于禁,沉声道:“我率军五千入城,你相随三百步,若是有什么意外你即刻退军汝南,而后派人走江夏对主公阐述三州战局,若是无恙立即带大军入城!”
“元直先生,还是未将来吧!”
“城内若有大军末将就不战而降了,护国军每一卫都能以一当十,城内若有军那就是一卫,我们必然不敌,死战不胜,还不如降了,毕竟主公与神武王有赌约!”于禁从怀中摸出一本兵书交给徐庶,苦涩道。
徐庶眼中满是无奈。
虚虚实实,实实虚虚,纵然他聪慧无比,也难以判断长社城内是否有兵。
“前军出列!”
于禁大喝一声,带着五千铁骑朝着城内行去。
秦渊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道:“元直啊,孤从来不说假话,你谋略出奇,可是你要知道,但为王侯者,一诺重于千金,于禁今日若是入城,他可就回不去了!”
“呵!”
徐庶冷笑一声。
现在,于禁要入城了,秦渊越是这么说,他越觉得城内空虚,这一切都是在虚张声势。
“大军前行!
徐庶见于禁走出三百步,立即大喝道。
“轰!”
“轰!”
“轰!”
一万五大军徐徐而行,朝着城内推进。
“哐!”
当于禁率五千大军全部没入城内之时,长社城门轰然关闭起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柄战戈骤然从瓦舍中飞出,插在了他的战马之前。
“于文则将军,降吧!”
马云禄提着一杆战戈从一侧街道走出。
霎时间,两侧瓦舍中冲出大量兵马,内城垛之上一柄柄强弓探出,泛着寒光的箭矢直指五干豫州铁骑。
长社城外。
城门关闭的一刹那。
无数右鹰扬卫的军旗冲天而立,锋矛,弩矢从城垛上齐出。
“退!”
徐庶惊骇大喝一声。
城楼之上。
贾诩,郭嘉,庞统,张绣四人出现在秦渊身后,还有大量的右鹰扬卫将士。
“元直!”
秦渊将茶水撒在空中,淡笑道:“孤说过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数日前你若入城,此战你们不用打,可惜你不入,今日让你别入城,你却偏偏要入,你输了,回去告诉孟德,右鹰扬卫统帅是大汉第一女将军!”
“退守汝南!”
徐庶大喝一声,头也不回的带着大军撤离。
“呵呵!”
郭嘉,贾诩,庞统一脸受教。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长社就是给徐庶挖的一个坑,就等着他自己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