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这会也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事?怎么个事?钟艾和王馥真怎么搞在一起了。这对吗。
沙瑞金也不是傻子,王馥真一直想找钟艾举报,赵遵义对他儿子见死不救。这种举报有用吗?一点用都没有,你这个。
你们俩个这是要害死我啊!
沙瑞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我会认识这俩玩意啊。
钟艾一个高门大户出来的姐,王馥真一个资本家的大姐,这俩个人真的是,要害死他啊。
果然,沙瑞金看着这钟艾和王馥真的签字画押,是的,他不觉得这是实名举报,这他妈就是签字画押啊。
你都把你自己犯的事写出来了,他们这群人证据都不用找了,会把连骨头带皮吞下去的。
“杀鼠剂,既然是举报我的,我就先避开吧,我在隔休息室等着。”
赵遵义站起来,沙瑞金吓一跳,还以为赵遵义要开团了。
“这个遵义同志,这个举报,我……”
沙瑞金还想什么这不作数的,可是旁边的高育良也腾的一下站起来了。
“我也得回避。”
完高育良就和赵遵义走了出去,高育良真的崩溃了,崩溃了,这些人已经开始要退场了,你觉得李佑节李达康刘学军他们几个会放过自己?
赵遵义这坐在休息室就掏出了一包老爷子给的深色特供,递了一根给高育良。
高育良也是眼前一亮,这玩意上次赵遵义给他一条,他已经抽的差不多了,没想到赵遵义这里还有。
二人相视一笑,现在他们俩不参与进去,也就是彻底表示,这事要公事公办,你沙瑞金,不,你钟正国扛得住吗?
二人离开后的李达康则是一脸玩味的道。
“沙书记,这事你怎么看?钟艾这个被组织上记过的同志,现在举报我们京州市的市委书记赵遵义同志,刚刚这举报信,我看了,全都是恶意中伤,一点证据都没有。对于遵义同志,我跟他没有任何的交情和误会,这个同志在汉东,简直就是劳模,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林城的开发区项目,京州的光明峰项目,那都是他扛起来的,在坐的各位同志有些和遵义同志搭过班子,遵义同志干的出这种事吗?”
李达康这解释的,就是要把赵遵义的口碑事,别人赵遵义多好一孩子啊,这种事被人赵遵义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