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军座放心,鬼子的北边已经被我们堵死了,一个也跑不了!”
陈大宝也来电:“军座,西边的鬼子已经被我们分割包围,正在逐个歼灭。”
战斗从清晨打到傍晚。
日军虽奋力抵抗,但地形不利、士气低,又失去了统一的指挥,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防御。
有的队拼死突围,被机枪扫倒在公路上;有的躲进路边的沟渠里负隅顽抗,被手榴弹炸得尸骨无存;有的干脆跪地举手投降,用生硬的华夏话喊“饶命”。
当夕阳染红河谷的时候,枪声终于停了。
公路上到处都是烧焦的卡车残骸、散的炮弹箱、遗弃的步枪和尸体。
日军的尸体堆积如山,有的被烧成了焦炭,有的被炸得面目全非。
幸存的士兵们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由第2军的士兵押着往后方走。
“军座,战果统计出来了。”程劫跑过来,浑身是血,脸上满是烟尘,但眼睛里全是兴奋,“歼灭日军两千余人,俘虏三百余人,炸毁汽车三十辆,缴获火炮十门、步枪千余支、弹药无数。日军残部已经往回跑,没敢再往前一步。”
周卫国点了点头:“我们的伤亡呢?”
“阵亡三百余人,负伤五百余人。”
周卫国沉默了片刻,转过身,对作战参谋:“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今夜全军休整,明日一早,西进宜春。”
宜春城内的日军指挥官还沉浸在“南北夹击、围歼中路军”的美梦中,直到丰城惨败的消息传来,他才如梦初醒。
周卫国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第2军主力两万人从丰城出发,一夜之间推进到宜春城下,将城池团团围住。
周卫国没有四面围攻,而是采用了“围三阙一”,北、东、南三面猛攻,西面留出一条山路,作为逃生通道。
“军座,为什么不堵住西面?鬼子要是从西边跑了怎么办?”陈大宝不解地问。
周卫国看着地图,笑了笑:“就是要他们跑。宜春西面是山区,只有一条山路,两侧全是悬崖。我们把西面的路留出来,他们就会往那边跑。等他们进了山路,我们的伏兵就在山顶等着他们。”
当日夜,第2军发起总攻。
炮兵营对着北、东、南三面城墙猛轰了两个时,炸开了三个缺口。
步兵端着刺刀冲进城里,与日军展开巷战。日军拼死抵抗,但兵力悬殊、士气低,很快就被分割包围。
日军指挥官见大势已去,果然带着残兵从西面突围,他们沿着山路狂奔,刚跑到半山腰,山顶突然枪声大作。
第5师的一个团早已埋伏在那里,机枪、手榴弹一齐招呼。
日军在狭窄的山路上无处躲藏,被炸得死伤遍地,指挥官当场被击毙。
第二天清晨,宜春城内的枪声彻底平息。
此战,歼灭日军两千余人,俘虏五百余人。
新余、宜春相继拿下,北路军危机彻底解除。
周卫国站在宜春城头,望着吉安的方向,对参谋长:“给总司令发电报:宜春已克,北翼日军全歼。第2军明日南下,驰援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