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俊彦放下茶壶,将用来闻香的第一泡倒掉,又开始冲第二泡。
不多时,一杯酱油色的普洱茶汤就放在了司徒岸面前,还飘着点热气。
“穿衣服遭罪,喝茶总不遭罪。”
司徒岸闻言,停顿了良久,最后却耸耸肩,笑着将茶杯推了回去。
“不喝。”
......
傍晚,司徒岸抱着狗,躺在后院看起了夕阳,见四下无人后,又给朱莉打去了电话。
此刻,朱莉正在酒店房间里和蒋鸣西一起整理武器,还商量着要不要给司徒岸送把手枪防身。
“喂,老板?”
“你带上小西孟北还有严东,先到沪海去。”
朱莉一愣:“不是说了不走?”
“老头子可能知道我要干什么了,他要是拿住你们,我更不好脱身,你们先走,迦南这两天就回来了,有他在我出不了事。”
“大老板发现了?那……”朱莉紧张的捏住手机:“那事情还做不做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不清楚他是不是诈我,也懒得想了。”说着,司徒岸又叹了口气:“你赶紧带人走,这事没商量。”
“……”犹豫之下,朱莉还是松了口:“知道了。”
和朱莉的电话挂断后,司徒岸本想回房间给段妄打今日份的电话,却不想屠迦南这人实在不经念叨。
手机传来震动,司徒岸低头看向手机,一看见屠迦南三个字,就长出了一肚子脏话。
“喂。”
“老板。”
“别。”司徒岸捏了一下眉心:“您是老板,敢问您在博克斯盟的生意忙完了吗?有空来津南看小的一眼了吗?”
“……”
“我这话也不是催您,主要是怕我死了,您今年的工资结不出来,到时候再耽误您的大事业,那我也不太不是个东西了。”
“老板,我……”
“你现在最好已经开始往津南走了。”
“我回来了,老板。”屠迦南立刻道:“我现在人离津南不远。”
“什么叫离津南不远?”
“就,我现在津南附近的一个县城里,呃,生活。”
“生活?县城?哪个县城?”
“怀宁县,小树叶村一百三十五号,有个蓝色的大铁门,进来之后左拐,再躲着点儿狗走十来米,挂红门帘那一户就是我家。”
“你……”司徒岸歪着头:“是准备退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