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安抚。
“妹子,你要相信咱的儿子。”
“老三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从来只有他坑别人,
哪有别人坑他的份?”
“再说了,他这次带去的可是精锐中的精锐,
你就放宽心吧!”
马皇后点了点头,擦去眼角的泪水,不再多言。
她是个识大体的女人,知道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决定了,
就不能再给丈夫添乱。
只能把这份思念深深埋在心底,
日夜祈祷儿子平安归来。
......
奉天殿,徐达一身戎装,刚刚班师回朝,
受到了朱元璋的盛大嘉奖。
然而,在这喜庆的氛围下,徐达的心里却总觉得空落落的。
他环顾四周,那张熟悉的、
带着几分惫懒笑容的脸庞并没有出现。
“晋王殿下呢?”
徐达心中暗自嘀咕。
自从上次分别后,他就再也没见过朱棢,
就连自家大丫头妙云也是望穿秋水,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原本他只是奉旨把女儿嫁给皇子,
可经过北征一战,他是真心认可了这个未来的女婿。
有勇有谋,重情重义,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就在这时,丞相李善长手持笏板,面色凝重地走出队列。
“启奏陛下,兵部刚刚收到漠北急报,情况……有些异常。”
朱元璋原本正坐在龙椅上闭目养神,
一听这话,猛地睁开了眼睛,精光四射。
“哦?漠北怎么了?扩廓那老小子又打回来了?”
李善长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
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回陛下,并非扩廓反攻。”
“而是……漠北那边,好像闹鬼了!”
此言一出,朝堂上瞬间炸开了锅。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闹鬼?
在这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
堂堂一国丞相竟然说出这种怪力乱神的话来?
太子朱标眉头一皱,沉声斥责道:
“李丞相!此乃朝堂重地,岂可胡言乱语?!”
“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世上哪来的鬼神之说?!”
朱元璋却抬手制止了朱标,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饶有兴致地问道:
“标儿莫急,让善长把话说完。”
“咱倒要听听,这漠北到底是闹得哪门子鬼?”
李善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继续说道:
“陛下,微臣也不敢相信,
但这兵部的奏报上确实是这么写的。”
“据边关守将回报,自从扩廓败逃之后,
其残部化整为零,分成了几十个小部落,
经常骚扰我大明边境。”
“可是就在这一个月来,这些骚扰事件突然彻底消失了!”
“不仅如此,还经常有残兵败将,
慌不择路地跑到边关投诚,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
吓得屁滚尿流。”
说到这里,李善长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仿佛接下来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据那些投诚的残兵交代,
漠北那些侵扰我大明的部落首领,
无论躲藏得多么隐秘,哪怕是在万军从中,
都会在夜间离奇被斩首!”
“而且……他们的头颅,
第二天早上都会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侵扰边境的地图上!”
“无声无息,如同鬼魅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