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想跑?
门也没有啊!
桐谷隼人强忍剧痛,抬脚对准桥本凛子狠狠一捻!
啪。
桥本凛子一个趔趄再次跪地,马尾也被桐谷隼人拽缰绳般两手拽紧,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轰隆——
电光将她的脸映得一片惨白,也点燃了屋里的火药味。
桐谷隼人喘着粗气,一阵后怕。
这贱人先出卖他,又三言两语破解他对泷川彻的威胁,还想用笔逼他交出能掌控日本的账本?
弄死她?
哪有这么便宜!
既然她如此锋芒笔露,就把她调成自己锋利的……剑刃!
至于把柄……他不动声色瞟着头顶的摄像头。
漆黑死寂,像是只闭着的眼。
如果能打开这个摄像头,不,如果能让她以为它一直开着,再给这贱人添几把火……
既能抓住她把柄,也能把这个贱人炼成剑刃。
就这么办。
于是。
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桐谷隼人竟松开了桥本凛子。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次桥本凛子非但没起身逃跑,反而依旧顺从地跪着,还轻轻摇着轮廓丰盈的满月。
泷川彻皱紧眉头:
这贱人给下属跪上瘾了?
此刻,桥本凛子凌厉的高马尾散落了几缕发丝,白玉般的耳廓烧得通红,高跟鞋里的腴白小脚紧紧蜷起。
她其实尽力了。
可鬼知道,她刚要发力挪动膝盖,小腿外侧便窜起一阵麻意,又顺着膝盖漫到脚背,脚踝软得像踩在棉花上,险些扑倒在地。
她脑子唰的全白了:
自己身子终于没了束缚,怎么还不听使唤了?
她咬着樱唇,再次别扭地抬腿。
铅笔裙下,大腿将黑丝袜绷出一抹白皙肤色,浑圆的膝盖却动弹不得。
几次挣扎下来,她只能圆规般调整双腿分开的角度,却死活挣脱不了这羞耻的跪姿,反而像在不住摇尾乞怜,愈发狼狈。
要知道,她为泷川家冲锋陷阵时,多少大佬也曾跪在她脚下,此生唯一隐忍不过是逢迎泷川,如今却在下属面前这般不堪,只觉怒火和羞耻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快炸了。
泷川彻却先忍不住了:
“贱人!还当着我的面给下属扭屁股?!给我起来!不要脸的表子!”
桥本凛子只觉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积压数年的屈辱瞬间爆发,一脸惊怒:“闭嘴!你这个废物!”
刚才这二世祖非要拉着她玩什么角色扮演,她素来有洁癖,半点都不愿意跟他肢体接触,就半真半假地推脱,本以为他会当场暴怒,结果他连头都抬不起来,自己都不好意思往下演了。
这么个银样镴枪头,婚后哪还敢想?
现在不来救她,还泼妇骂街!
但这话落在泷川彻耳里,却恍如晴天霹雳。
他只看见未婚妻在敌人面前长跪不起,还当众讥讽自己,再联想起账本,顿时脑补出真相:
这个女人本就野心勃勃,难道是聪明过头,一听那账本能掌控日本,就想借那个新人检察官除掉自己,再把账本据为己有?
不然该怎么解释?!
没错,这女人能出卖下属,自然也能背叛他!
怒火瞬间冲昏他的头脑:
“废物?贱人,你就是泷川家养的一条狗!能爬到系长,还不是靠我父亲!”
桥本凛子燃起来了。
怒火燃起来了。
刚要发作,手心突然被塞进一样温热的东西。
是自己的笔!
诶,笔上似乎少了点东西?
在她身后。
桐谷隼人把玩着手里的笔帽,玩味一笑。
果然没人发现自己刚踩住了她的膝眼穴。
这是战场上捉舌头的老手法,踩住一捻再松开,几分钟绝爬不起来。
本想利用她的屈辱感和泷川彻的虚荣心,先在两人心里扎根刺,没想到两人竟一点就炸?
这实在是……
太妙了。
更妙的是,这女人心高气傲、满心不甘,却始终被泷川彻这个废物死死压制。
是剑刃的好料子。
正好借她一剑破局。
第一把火已经烧起来了,既然要把这贱人炼成剑刃,那就再加把火!
打定主意,他在桥本凛子身后倏然闪身,刻意露出个破绽。
果然,一个保镖见机箭步上前,一记鞭腿横扫而来!
桐谷隼人旋身躲过,反手夺过对方的枪,后脑却立即被另一把枪顶住。
他索性泄愤般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