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水端由美回神,泷川彻右手抡圆,又抽了铃木二郎一巴掌!
啪!
水端由美耳膜生疼。
铃木二郎被抽得蹬蹬瞪原地转了一圈,脑瓜子嗡嗡的。
泷川彻趁把对方打出沉默,朗声道:
“铃木二郎,你上月积压的六起珠宝抢劫案,自己拖到快超期,转头就甩给我一个新人,让我周末给你拿出起诉预案?!”
听说你俩合体天衣无缝?
那我直接让你闭麦一个。
“啪!”
“八嘎!你竟然……啊!”
“一个证据确凿的当红女团成员性侵案,却由于你在起诉前一天在歌舞伎町酩酊大醉而失误,丢了整个地检的脸,转头就逼我替你揽下责任,还好意思说提点后辈?”
“呜……呼……”
铃木二郎后背像是被办公桌紧紧粘住,再也不敢开口。
周围的窃窃私语瞬间停了,办公室响起一圈倒抽冷气的声音。
人们的眼神瞬间一变。
在地检,前辈给后辈派活虽说得过去,但把自己的烂摊子一股脑甩给新人,还逼新人背黑锅?太过分了!
更别提,那起被翻案的性侵案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刑事部都跟着丢人挨骂,所有人都不得其解,没想到原因竟是作为主责检察官的铃木二郎前一天晚上喝花酒?!
几个整天围着水端由美屁股后面转、要上来劝阻的事务官更是吓得不敢动弹,用眼神疯狂交互:
一手拎着活人,一手殴打壮汉,这他妈是秩序森严的检察厅能发生的画面吗?
这个人的力气合理吗?
他们不能李姐。
还劝我先上?我可不想被拎起来当儿子打!
啪!
泷川彻一巴掌把铃木二郎抽成了个陀螺。
不过,在仰慕自己的后辈女孩面前当陀螺,又何尝不是一种爱的魔力转圈圈呢?
所以,他一边拎着水端由美,一边把她的男人当玩具抽,这画面看着挺牛头人,但内核还是纯爱啊。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全刑事部谁不知道,你铃木二郎天天把活甩给新人,自己躲清闲摸女下属的鱼?大家熬夜加班破案子,你怀里抱着人混日子,我不接,你就带着姘头当众刁难,真当大家都是瞎的?真当新人都是软柿子?!”
姘头?
水端由美脸色唰的一白。
对方这一句,已经撕开了她在众人心中经营的清纯小白花人设。
她刚想张嘴,瞥见铃木二郎发酵馒头般的脸,飞快闭上了红润的小嘴。
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数怨怼、妒忌、鄙夷、不屑、恍然的目光密密麻麻扎在她身上。
没错,对谁都若即若离的她,最怕的就是被人戳穿早已名花有主。
现在,她往日对着全厅男同事抛出去的每一个媚眼、每一句暧昧的软话、每一次懵懂无辜,都变成了一记记反抽在她脸上的耳光。
那些被她吊着胃口、哄着替她写案卷、帮她背锅的男人们,此刻看她的眼神哪里还有半分怜惜,只剩愤怒鄙夷。
刚才还替她说话的几个男事务官,此刻更是脸涨得通红,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眼神里满是羞恼和恶心。
有人压低声音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