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传来水端由美懒洋洋的声音:“喂?你觉得铃木家还能活几天?”
泷川彻看向正跟自己打招呼的铃木大郎,含笑挥手道:“我猜他们活不过今晚。”
“今晚?”
用桐生健司的钱住着豪华套房,还准备搞臭桐生健司的水端由美呷了口红酒,声音压得很低:
“好啊,那就今晚,我安排。别忘了你的承诺。”
“好。”
泷川彻挂了电话。
水端由美把红酒一饮而尽,又打给铃木二郎:
“二郎~下周的酒会我觉得事不宜迟,今晚就可以。……嗯嗯嗯,就这样。”
挂了电话,她抓抓精心烫的卷发,赤着一双玉足向套房的浴室走去,一把推开浴室的门。
她看着泳池中正享受温暖水流、带着耳机摇头的桐生健司,轻按着自己纤美的脖颈,一秒入戏:
“晚上铃木二郎要我陪他参加酒会,你不会不陪我去吧?”
桐生健司表情瞬间有些狰狞:“我当然会陪你。”
结果他愤怒的情绪还没酝酿完,就见水端由美要往外走:“你去哪?”
水端由美回眸,装作一副无助的神情:“铃木二郎让我现在过去。”
其实是她急着去找泷川彻汇报。
桐生健司非常生气:“岂有此理!由美,你再等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
水端由美根本没心情听完他的承诺,靠着门提上高跟鞋就走。
身后的桐生健司声音幽怨:
“由美,真的不能给我一次吗?每次都是让我洗完澡就走……”
水端由美已经甩上了房门。
……
东京港区,铃木家主办的年度政商联谊酒会。
水晶吊灯的光芒铺满全场,香槟塔层层叠叠直抵天花板,风度翩翩的绅士挽着漂亮女伴,捂住脸咯咯娇笑的女人们三五成群。
国会议员、财阀社长、警视厅高官,甚至连检察厅的几个中层都端着酒杯居中逢迎。
这是铃木家盘踞东京数十年攒下的权势主场。
酒会角落的卡座里,水端由美温顺地靠在铃木二郎怀里。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吊带长裙,肩颈线条莹白流畅,耳上是一对鸽血红钻石耳钉,脖子上搭着同系列的锁骨链,手腕上的限量款白金手镯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套限量版首饰是桐生健司刚送给她的,也是他追了她半个月,砸了八百万日元拿下的定情礼物。
此刻,宴会厅另一头,桐生健司正端着酒杯,眼神黏在水端由美身上,嘴角满是志在必得的笑。
没错,我的小由美虽然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但她还戴着我送她的首饰呢!
她没有变心!
尽管他和铃木家是刑事部的盟友,但他始终牢记初心,记得自己是为了搞倒桥本凛子才去跟这对混蛋结盟。
但是,一个对此毫无助力的盟友还能算他的盟友吗?
在他眼里,这个美艳女人一边当着铃木大郎的心腹,一边做着铃木二郎的情人,却还对自己投怀送抱,是他赢过铃木二郎最得意的战利品。
想想,别人的老婆,咳咳,别人的情人,还有点刺激呢。
他对着水端由美举了举杯,递了个暧昧眼神。
水端由美垂着美眸,指尖蹭了蹭酒杯边缘,对着他微不可察地弯弯唇角,一脸清纯女孩独属的娇弱感。
像是终于忍不住了。
她确实忍不住了。
这些天,她一边哄着铃木二郎,一边吊着桐生健司,两条鱼养得又乖又肥。
今晚,她终于能炸鱼了!
铃木二郎完全没察觉怀里女孩的异样,手不规矩地在她的肉丝美腿上乱摸,直勾勾盯着她高定礼服中露出的胸口,对着身边的狐朋狗友胡侃:
“看见没?我女人水端由美,我哥的心腹,就这脸蛋这身段,全东京找不出第二个!”
周围顿时一片哄笑奉承。
水端由美顺势偎进他怀里,撩起耳边碎发,露出那对鸽血红耳钉,又晃了晃腕子上的手镯。
她都把别的男人买的东西怼到他眼前了,但铃木二郎的眼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她的胸和脸。
水端由美嘴角一抿。
她早知道这男人没心,只是馋她身子,可真的亲眼验证了,还是忍不住觉得可笑。
真是白陪他演了这么久深情。
也好。
这样待会送他下地狱时,她半点都不会心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