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你们也就是听命令办事的,连帮我去5楼拿支口红都不敢,难怪只能在这守大门。”
“啊?”
一捧一踩下来,年轻警卫心里像被猫爪挠过似的,慌慌张张低头鞠躬:“非常抱歉!”
“你的道歉毫无诚意。”水端由美抬眼睨着他,轻飘飘丢出一句,“不知道道歉要跪下,才算有诚意吗?啊?明明有更低声下气的方式才对吧?”
佐藤优二一脸懵逼地抬起头,脑子一片空白。
我……应该跪下吗?
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错在哪了。
“叫什么?”
“啊?”
女人重重哼了一声,质问中带上了明显的嫌恶:“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佐藤优二,请多多指……”
“不好意思,没兴趣了。”
砰。
水端由美已经头也不回地摔上了大门。
佐藤优二像被抽走了魂的汤姆猫,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截雪白的肩头,和女人眼角的那抹轻蔑。
……
当天下午。
放风的喧闹刚散,走廊里还飘着没散尽的消毒水味,混着病房里隐约的病人呓语。
水端由美刚推开一条门缝,守在门口的佐藤优二就“啪”的立正,腰弯成了标准的九十度,双手捧着个丝绒礼盒,恭恭敬敬递到她面前:“由美小姐,请务必收下!”
鞠躬幅度夸张,连后背的制服都绷得紧紧的。
是的,他甚至还跟3楼保安打听了水端由美的名字。
与此同时,他指尖微颤,缓缓掀开礼盒盖。
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六支热门色号的大牌口红,最中间的绒布凹槽里,还妥帖放着水端由美之前落在5楼、用剩了半支的旧口红。
“啊。”
水端由美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脸上却摆出一副局促尴尬的模样,慌忙左右扫了眼走廊两端闪着红光的监控,压低声音嗔怪:
“太大声了,佐藤君,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下一秒,她又扬起明媚的笑脸,指尖轻轻碰了碰礼盒边缘,随口来了几句鼓励:“加油喔,以你的专业素养和能力,以后一定会被泷川先生高看一眼的。”
对付这种没见过世面的舔狗,她向来拿捏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太腻,少一分太淡。
“非常感谢您的……提点!”佐藤优二憨厚地挠了挠后脑勺,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鼓足勇气抬头看她,“对了,由美小姐,更好的口红套装我已经攒够钱了。等……等拘禁结束,我可以约您一起出去吗?”
水端由美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快得让人抓不住。
下一秒,她双手往腰上一叉,小脸瞬间绷得严肃,语气里带着点不敢置信的受伤:“佐藤君,你也跟着那些臭男人学坏了么?”
“我应该说过,我来这里只是为了陪护姐姐治病,你拿我喜欢的东西引诱我出去,你觉得合适吗?”
“我还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