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水端由美拖长语调,“所以他现在能调度泷川家的政治资源是吧?也是,泷川家好歹也是东京老牌门阀,能说上话也正常。”
“不。”桥本凛子打断她,“我说的是天川家大小姐。”
“那是谁?哦,对对,让我想想,天川家是东京排名前三的门阀,天川家一子两女,大小姐早些年已经出嫁了!”
“天川家大小姐,就是铃木大郎的妻子,铃木太太。”
水端由美瞬间回想起铃木家那个惊鸿一瞥的温婉美妇人,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僵在座位上,险些撞上前方道路拐角的阔叶榆:
“???”
“那那那……岂不是……泷川彻上次在铃木大郎家已经得吃了?他还一查到底了!”
桥本凛子语气听不出喜怒:
“没错。”
“八嘎!”水端由美瞬间气了个半死,挥了挥小拳头,满脸愤愤不平,“这个混蛋!他怎么能吃这么好啊!!”
桥本凛子瞥了她一眼,懒得接她话茬:“先想想这个忙你该怎么帮。”
水端由美瞬间垮了脸,抓着自己海藻般蓬松的长发,一脸生无可恋:
“……我又没长那玩意儿,拿什么去攻略那个天川家的大家闺秀?我做不到啊!”
“我不管,办法你来想。”
“……凭什么啊?”
“第一,我没办法。第二,泷川家的疯人院都让你十天之内捅得底朝天,你跟我说你没办法?”
水端由美被噎得哑口无言,往座椅上一瘫,低声骂了一句:
“……靠!”
……
东京拘置所,接见室。
刺眼的白炽灯下,昔日沉稳内敛的东京地检刑事部本部系次长铃木大郎,如今已是胡子拉碴,头发油腻,坐在铁桌边抓耳挠腮。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落到这个地步,众叛亲离,还有谁会来看他?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铃木大郎抬起头,眼神从惊讶瞬间翻涌出怨毒,最后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去。
水端由美没理会他的变脸,随手拉开椅子坐下,两条修长的腿交叠成二郎腿,粉色高跟鞋挂在足尖一晃一晃,像是下一秒就会掉下来。
“长话短说。”她半句寒暄都懒得说,“次长,你想出狱吗?”
铃木大郎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
“猫哭耗子?”
“我知道你已经认了无期判决,做好了把牢底坐穿的准备。”
水端由美身体前倾,敲了敲桌面,“但如果主办这个案子的检察官换成我,我又找到了新的关键证据,能帮你重启调查、大幅减刑呢?”
铃木大郎猛地坐直身体,脸上的不屑换成谄媚:
“小姐,咳,由美小姐,鄙人愚钝,还请您细说!”
水端由美却突然幽幽叹了口气,重新靠回椅背上,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惜,我已经被桥本凛子那个贱人停职了,现在连检察厅的门都进不去。”
铃木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