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天理吗?
铃木碧子简直要气笑了。
都快被活埋了,这狗男人还想着占她便宜?
“本小姐凭什么让你摸?摸了我师傅还不够,现在还要来摸我?你说话啊!心虚了?舔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也许是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她清楚地看见,泷川彻正捏着一柄碧玉簪。
那是她头顶的簪子!
“你……你是要?”
泷川彻已握着簪子开始拨土。
沙沙。
簪子扎进湿软的泥土里。
“簪头锋利。”
沙沙。
缝隙被一点点拓宽。
“硬度也够。”
很快,面前的缝隙有了一点形状。
铃木碧子呼吸急促,眼睛越睁越大。
她终于看清了。
这形状有尖头……好像……是鞋子!
那支簪子正抵着她那只尖头鞋的鞋跟,借着鞋尖的硬度,一点点把堵在缝隙里的泥土往外刮去。
铃木碧子的表情一点点变得无比精彩。
原来他刚才脱她的鞋,合着就是利用鞋尖足够尖细的特点,插进柜子缝里,提前预留了空间?
这家伙是狐狸变的吗?
黑暗里,他下颌线的轮廓利落分明,专注的样子竟让她心头莫名一跳。
但她很快回神,依旧嘴硬地骂道,“我告诉你,我要是死在这,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要不是你拉我进这个破衣柜,我怎么会……”
话没说完,头顶的土层突然再次松动。
沙沙。
一大块泥土砸到她头上。
衣柜隔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呀!”
铃木碧子再也顾不上什么骄矜,猛地扑进泷川彻怀里,整个人缩在他身上簌簌发抖,带着哭腔直抖:“我不想死……我还没回东京……我还没拿到那几百亿奖金……”
泷川彻没说话,只是抬手护住她的头,另一只手继续用簪子清着泥土。
铃木碧子埋在他怀里微微抿嘴,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原来这家伙有时候……也像个人呐。
但下一秒,泷川彻就停了手,把簪子塞给她。
铃木碧子握着簪子一愣:“干嘛?!”
泷川彻理直气壮:“刚才本少做了示范,现在该你了。”
“该我什么啊?!本小姐才不会干这种土拨鼠才会干的脏活!你……你这是什么眼神?!”
暗影里,泷川彻似笑非笑。
“你搞清楚,现在柜子里的氧气越来越少,你如果不听话,我不乐意独享剩下的氧气。”
“……”铃木碧子吓得打了个嗝。
“何况,你既然是我的女仆,本就该伺候主人才对啊。”
铃木碧子僵了几秒,最终还是咬着牙,握着簪子顺着缝隙拨起了泥土。
他是吓自己的吧?应该是吧?他怎么敢啊?
可是,她也不敢赌啊!
可恶!竟敢命令本小姐给他干活!
等回了东京,一定要把他的别墅拆了,改成狗圈!
不,应该把他的别墅拆了,改成狗圈!
让他天天住狗圈!
越想越气。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拨泥土,而是在拆别墅,手上动作也越来越快。
玉簪在泥土中艰涩游移。
啪。
两人面面相觑。
簪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