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川彻瞟着她毛衣下浑圆的良心,一脸认真:“除非你藏在胸衣里,其他地方我都看得出来。”
他见多食广,身材曲线这块对他没有秘密。
女人神色一滞,表情有点羞怒。
她感觉自己上上下下都被看透了。
泷川彻没给她反应时间:“你在贵宾席上出现过?”
女人闻言低笑出声:“没想到少爷还认得我,真让我,贝尔摩德,受宠若惊呐。”
贝尔摩德?
贝姐?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假扮成渡边健,出主意要把我们装在衣柜里运走,又放任杀手们活埋我们,总不会就是为了跟我们开玩笑吧?”泷川彻语气平静,“你和桐生建一是什么关系?”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语气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关系?我跟那种下三滥可没什么关系。”
她低头点燃一支香烟,嘬了一口,优雅地夹在指尖:
“我刚才之所以出手,就是看不惯桐生建一为了一己之私,就对这场精彩游戏的头马赶尽杀绝,未免太脏了点。”
“所以你就混进来,假意帮泷川悠,实则是要搅黄桐生建一的灭口计划?”泷川彻眉头紧锁,“可是,你和黑衣组织是什么关系?”
贝尔摩德说得轻描淡写:“我是组织的干部。不然我怎么知道他们的行动时间和精准路线?”
???
姐姐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泷川彻嘴角一抽:“所以,你杀的是自己组织的下属?”
“不然呢?反正那些杂鱼死就死了,谁在乎?”
贝尔摩德摊了摊手,语气散漫得像在说路边的垃圾,“他们要杀你,我当然要拦着。让你死在这种黑枪下……啧啧,”她眼光玩味地盯了泷川彻一会儿,“我可舍不得。我喜欢你的眼睛。”
泷川彻默然不语。
虽然她的话解开了一些疑惑,但她近乎疯狂的随性,反而让他心里的问号更多了。
一旁的铃木碧子终于从震惊里缓过了神。
她咽了口唾沫,往前迈了半步,声音还有点颤抖,却依旧愤愤不平:
“那、那你昨晚把我们的藏身位置泄露给杀手,也是为了搅局?!我们昨晚差点就被乱枪打死了!你知不知道?!”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她,碧色眼眸里满是理所当然:“第一,是我在组织的杀手面前掩护了你们。第二,不把你们逼到真正的绝路上,我怎么看得出,你这位少爷到底行不行?”
她目光重新落回泷川彻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圈:“毕竟能从前四轮赛马游戏中活下来的也算凤毛麟角,但能屡屡带队友全身而退的人,还是头一个。”
“恭喜你。”她微微颔首,语带笑意,“你通过我的考验了。”
泷川彻扯了扯嘴角:“所以,你费了这么大劲,就是为了测试我?”
“不全是。”
贝尔摩德竖起一根青葱玉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搅黄桐生社长的单子是其一,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让我出手,是其二。其三,1小时后就要开始的最终游戏可是凶险异常呢,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作为回报,你要把游戏奖金分我100亿,另外再帮我一个忙。”
1个忙,100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