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加烈依旧抬臂硬挡,簪尖扎进他的上臂,几乎没至簪尾。
就在此时,鬼冢加烈胳膊猛地向内一拧,虬结的肌肉瞬间锁死簪杆,就要连人带簪一起扣住!
松本葵松指撤手,借着他拧臂力道侧身滑步,可这一退,半只脚掌已然悬空,崖底的风卷着寒意直灌裤管,脚下碎石簌簌下落。
她迅速抬头,露出一脸冷意,正好迎上鬼冢加烈狰狞的大脸。
你他妈还笑?!
松本葵干脆重新勾住簪尾,低身旋扫,一腿踢向鬼冢加烈下盘!
可鬼冢加烈不闪不避。
她一腿踢上去才发觉宛如撞上钢板!
脚踝顿时钻心一疼。
鬼冢加烈看她速度慢下来,抬脚就跺!
松本葵嘴唇泛白,只能就地翻滚,在鞋底砸在泥地溅起的泥水中向前翻滚,顺势在他腰侧再次划开一道长长的血口。
又是一击得手,鬼冢加烈却像毫无痛觉,反手就捉向她的脚踝。
呼!
呼!
呼!
松本葵连滚三圈才避开他的大手,后背已离崖边不足半尺。
……
泷川彻看准机会,做出个前冲的假动作,左脚微微一滞,一发膝撞已蓄势待发!
伊娃手腕轻转,刀光挽出一个利落的弧,居然不紧不慢停在了他的胯下!
“别费力气了。好好看。”
泷川彻眸色深沉,试探性地问道:“嫂子,你未免也太照顾我了。我之前……”
伊娃脸色一滞,顶在他胯下的拆信刀微微颤抖:“你干的那些事还有脸说?!”
泷川彻心中极不平静。
你他妈倒是说我干什么了啊!
总不会干了你吧?
“啪!”泷川彻一把抓住她白皙的手腕:“嫂子,有话你就直说。”
你就说我到底进去没有?!
伊娃目光僵硬地向下移动,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高耸雪白的良心不住起伏:
“你,居然敢用脏手碰我?!”
下一秒,泷川彻就两手捂住了她的脸蛋:“嫂子,你说什么?没听清。”
趁伊娃呼吸停滞,变得一脸惊怒,泷川彻转身就跑!
……
雨幕里,簪影翻飞。
咽喉、颈动脉、肾脏、太阳穴!
松本葵喘着粗气,压下翻涌的气血,将碧簪舞得如一道冷光,可鬼冢加烈两臂如同两道铁闸,所有足以致命的直刺,竟被他一一挡下。
此刻,玉簪已在他身上留下十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可他动作竟毫滞涩,此刻只是一拳擦过她的肋骨,就震得她内脏一阵闷疼,险些昏死过去!
鬼冢加烈显然也摸清了她的路数。
雷声轰然炸响。
这一次,松本葵簪尖再次刺向他咽喉,他竟硬生生受了这一簪,任由簪尖划破他颈侧皮肉,砂锅大的拳头也轰在松本葵架起的左小臂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被雷声盖过。
松本葵结结实实撞在崖边锈蚀的护栏上,护栏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弯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