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小半截刀身再次从中断裂,断刃钉在崖壁上嗡嗡震颤。
伊娃手里的打刀只剩一截刀柄连带着些许的刀刃,残雪枯枝似的,俏脸狰狞。
岂可修!
她手臂发麻、气血翻涌,突然不管不顾一头撞向泷川彻,又借着自己丰满上半身的掩护,将手里的断刃当匕首般捅了上去!
铛!
断刃撞在铁镦上,弹飞出去。
伊娃只觉脖子一紧,视野瞬间拔高,又一阵阵发黑。
……
等她再回过神,发现自己竟已被泷川彻攥着领口拎了起来,两脚悬空,脚尖
她的后背瞬间浸透衬衫。
斜阳下,疾风如刀,泷川彻粗壮的双臂微微鼓动,嘴角的张扬笑意竟是止也止不住。
过瘾!
两马也被泷川彻一齐勒住缰绳,冲出去数十步才不甘心地收住蹄子。
咔吧。
她承受了全部体重的领口扣子崩飞了。
压力来到了她的下一颗扣子。
衬衫被撑开,领口和胸部不情愿地露出大片白皙。
“哈哈哈哈……”
伊娃见这种情势,不惊反笑!
她竟不管不顾,抽出腰间的胁差,一刀抹向泷川彻座下黑马的马颈!
“草!”
啪!
泷川彻踹开她的胁差,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山谷里回荡。
伊娃痛呼一声,美艳的脸蛋瞬间红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她捂着脸,又惊又怒,不可置信地盯着泷川彻:
“你敢打我?”
黑马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徒劳地翻腾着蹄子,倒在血泊里,两米多长的身躯挣扎着摔下悬崖。
白马则被喷漆般喷了一身梅花般的血渍,惊惶地沿着山路逃窜而去。
啪!
又是一记耳光。
“打你怎么了?”
泷川彻用黑色鞘尾抵住她白皙的喉咙,伸手探进她的衬衫内侧,精准地摸出一枚冰凉的金属徽章:
“你说说,身为长辈没有好好以身作则,打你怎么了?对了,谢谢嫂子替我保管徽章。”
他记得上原千夏这场已经找到了1枚徽章,算上他手里这枚,只要她再找到1枚,就够了!
“哈哈哈哈……”
伊娃憋得脸色涨红,双手死死掰着他的手,笑得越发癫狂。
“泷川彻,你赢了我又怎么样?没有马,你没法完赛,你死定了!”
泷川彻脸色阴沉。
突然,他眼神在伊娃前凸后翘的身材上一凝,没头没脑来了句:
“我有马。”
伊娃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
“不可能!马都死光跑掉了!你拿什么当马?!”
“你。”
泷川彻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脸离她只有半尺,眼神认真得可怕:
“嫂子,要么当我的坐骑,爬着带我跑完赛道,你还能活着。要么,现在就死在这里。”
伊娃声音一哑,浑身寒气直冒,银牙咬得咯咯作响: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这种心比天高的天之骄女,在日本连泷川家都要敬她三分,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泷川彻把她丢回地上,轻轻摸了摸她红肿的脸颊:
“你可是我的好二嫂啊,你也不想我输掉这场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