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什么意思?别以为你是议员的女儿就能在我的军舰上指手画脚!这是驱逐舰,不是你家的私人游艇!本小姐冒着上军事法庭的风险,把训练弹着点横向平移了两公里,可不是看你的面子!”
“嘁,装什么装。”天川涳撇撇嘴,拨了拨波浪卷发,“不是看我天川家的面子,那是看谁的?”
“当然是……”女军官紧绷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眼神挑衅地往上一挑:“本舰长乐意!需要告诉你吗?”
话音未落,舰桥顶部的光学测距仪前,桥本凛子猛地抬起头。
她一把推开两名挡路的女兵,手指直指神代岛,语气杀气腾腾:“修正射击诸元!左舷15度,距离8000米,高爆弹,三发急促射!开炮!”
女舰长顿时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跳着脚一脸不爽地大喊:
“喂!前面那个穿检察官制服的!让让!这是我的驱逐舰!不是你的东京地检!”
……
炮击终于结束。
泷川彻感觉浑身血液都涌上头顶,脑袋几乎要炸开。
他趴在泥泞里,像脱水的海鱼一样大口喘息,雨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黑烟浓烈。
无数断肢残骸散在四周,天地间一片昏红。
面前的整座山似乎都……不存在了。
他脑子要炸开似的,太阳穴一阵突突,恍惚中,一双黑色长筒皮靴停在他面前。
视线往上,是一身笔挺检察官制服的英武身影。
是桥本凛子!
她的身影越来越近。
泷川彻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浑身脱力,刚往前挪了半步,鼻子就撞在她柔软的腰肢上,眼前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一双温热的手臂及时接住了他。
后脑勺枕在一片柔软的触感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怎么,凛子不是在自己前面吗?
那后背抱着他的是谁?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
龙崎梦子抱着泷川彻,眼神在他沾着血污的脸上来回打转,眼光玩味地盯了他一会,唇角的笑意越发放肆:
“你们几个,眼光还不错嘛。”
桥本凛子一脸冷艳地偏过头。
“部长~”
一个温热的身体毫无预兆地抱住桥本凛子。
桥本凛子脊背猛地绷成直线,肩膀高高耸起,耳尖泛红,扭过头:
“水端由美——你在干嘛!给我放手啊!”
水端由美反而抱得更紧了,把脸贴在她的背上,发出满足的喟叹:
“不要嘛~部长身上好香啊,抱起来软软的,比想象中舒服多了~好喜欢部长的傲娇脸,破防了更可爱呢!”
桥本凛子脸蛋红到了脖子根,肩膀不住发抖,一字一顿地吼道:
“由美!我命令你!立刻、马上给我放开!他受伤了你没看到吗?”
水端由美却笑着把脸埋得更深,任由她在怀里像只猫一样徒劳地挣扎。
“诶?”
水端由美突然僵住,呆呆转过头:“什么?啊!”
……
泷川彻再醒来时,最先涌入鼻腔的是馥郁的香气。
玫瑰的浓艳,水仙的清冽,还有海岛特有的香檬微苦,混着山菅兰的淡香,以及隐隐飘着热带鲜果的清甜,温柔地裹住了他。
“呦,醒了。”水端由美靠在窗边,晃着手里的玻璃杯,语气轻佻得仿佛唯恐天下不乱,“某些人不会要开始积极表现了吧?”
泷川彻缓缓睁开眼睛。
阳光透过白色的蕾丝窗帘洒进来,落在面前美人的侧脸上。
桥本凛子坐在床边,把蜜柑递到他嘴边,声音难得的有些柔和:
“濑户内的蜜柑,皮薄汁多,我刚剥的,喏,超甜~”
她俯身时,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里面呼之欲出的紫色蕾丝,隔着蕾丝,能看到她另一只手还正剥着一瓣蜜柑。
橙黄的果肉饱满多汁,指尖沾着晶莹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