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泷川彻看着她被拖走的曼妙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水端由美凑过来,小声问:“真的不杀她?留着她会不会是个隐患?”
“杀了她太可惜了。”泷川彻转过身,看向窗外飘落的竹叶,慨然道:“何况,泷川敬一说得对,我们现在确实不能杀她。”
夕阳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把他的侧脸勾勒得棱角分明
他伸了个懒腰,脊背发出一串噼里啪啦的响声,连日鏖战的疲惫终于显露出来:“该下班了,她们战况如何?”
“我去问问?”水端由美拿起准备好的对讲机。
“不必了。”泷川彻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卧室,“今天实在太累,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水端由美看着他疲惫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轻轻带上了门:“……好。”
等等。
她眼睛突然睁大。
这个混蛋,进的是伊娃的房间吧?
他应该是太累了才进去的吧?!
……
深夜。
月光漫过落地窗,在木质地板上铺了层冷白的盐霜。
泷川彻刚躺下,就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
笃、笃、笃。
声音很轻,像是落叶擦过了门板。
他起身打开房门。
桥本凛子站在门口,飞快扫过空无一人的走廊,不等他说话,指尖抵着他的胸口把人推进屋,反手锁上房门。
泷川彻顺手环住她的腰,鼻尖蹭过她发梢:
“有事?”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笔挺的检察官制服,只留一身哑光黑缎面修身衬衫,领口松松解开两颗纽扣,清冷的锁骨陷在阴影里,同色西装裙裹着笔直的腿。
长发松松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气,显然是刚洗过澡,脚上却踩着一双高跟皮靴。
显然她这次来没带换洗的鞋。
“没什么事。”
桥本凛子手放在口袋里,在屋里转悠了一圈,最后在床边坐了下来,指尖无意识抠着床单:
“好久不见。”
泷川彻拂开她脸上的碎发,一脸坏笑的盯着她。
桥本凛子被他瞧得耳尖发烫,照着他肩膀不轻不重拍了一记:“笑什么?”
“我的强势女上司,不会在关心我吧?”
“不行吗?”桥本凛子欲言又止,别过脸,手按着脖子,整整拖延了一分钟才说话,“这些天,你……岛上是不是很危险?”
“能有什么事。”泷川彻往后一倒,双手枕在脑后,“吃饱睡,睡醒吃,就差出两只水怪让我揍一顿。”
桥本凛子对着天花板轻啧一声:“还有没有天理了!”
房间静了两秒,海浪声又清晰起来。
她转头看他,睫毛垂着:“接下来要回东京对付泷川家,怕吗?”
“怕。”泷川彻点头。
“怕在你当上最高检察厅次长之前,我就先死了。”
桥本凛子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这个混蛋!”她居然拿头撞了过来。
栀子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