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腰侧重重挨了一脚,痛得浑身一颤,从昏迷中惊醒。
眼前是间漏风的暗室,尘土在微弱的油灯光里飞舞。
她甚至分不清这里还是不是她的竹林别院。
她缩了缩双腿,才发现手脚都被粗麻绳捆着,身下的地面沾满污渍和霉斑,不由皱起眉头。
她想起来了。
之前她让泷川悠给自己建过一间牢房,专门用来折磨泷川悠的情人。
尽管这样的牢房想想都会让她兴奋,但这里实在太脏了。
这种地方她以前连踏进去一步都觉得脏!
看到墙上大大小小的鞭子,伊娃浑身不适,下意识收拢双腿,勉强撑起身体,试图离开地上那片油污。
“贱人,醒了?”
伊娃心头一怒,抬起眼睛。
前方的椅子上坐着个女人,笑容甜美,手里是支精致的小皮鞭。
伊娃当然记得她。
好像叫水端……之类的。
这种低贱女人往日就连在她视线余光中驻留,说不定都要感谢她一番!
伊娃柳眉挑起,寒声道:“你想干什么?!”
“哟,挺横?”
水端由美揪住她头发,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伊娃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火辣辣地作痛,但更让她不适的是,一种肮脏的触感从头皮蔓延到脸颊,气得她浑身发抖,却动弹不得。
“贱人!少爷把你赏给我,你就是我的玩具,还敢跟我顶嘴!”
水端由美俏脸骤冷,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她衣衫半褪,好像蜜桃的桃衣撕开几分,露出白腻的内里。
丰神韵致,虽然明珠蒙尘,但依旧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儿。
水端由美啐了一口:
“我当是什么天仙,原来就是个嫁过人的二手货,装什么清高?烧货,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是讨打!”
水端由美长相甜美,言语却粗鄙之极,就是要用粗话先剥去这条美人鱼的鱼鳞。
“住手!”伊娃咬着牙,忍气吞声地说:“你放了我,我给你一百个小姑娘当玩具,比我年轻漂亮的,随便你挑!”
水端由美听得暗暗心惊,心里存了试探她的意思,故作惊讶地挑眉:
“哟,还在我面前放屁,你一个死了丈夫的烧货,除了身上这件破衣服,屁都没有,还有什么!”
伊娃碧眸一缩,怒道:“谁说我放屁!”
“那你说,你家里做什么的?”
“我……”
伊娃张了张口。
总不能在这种肮脏的地方,说自己的家族能追溯到神圣罗马帝国,父亲是北约核心军火商,在欧盟议会也有一席之地,母亲更是日本旧华族中的昨日之花,连皇太子都要给她三分薄面?
别说这个粗鄙的年轻女人不信,自己又怎么能张得开口?
“贱人!不说?不说就是放屁!”
伊娃猛地挣扎,却发现四肢沉得像灌了铅,连抬手腕的力气都没有。
若在平时,这条绳子根本困不住有极真空手道黑带实力,又学过德国GSG9特种逃脱与近身格斗术的自己。
但此刻却磨得手腕刀割般痛疼。
药。
他们给她下了药!
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伊娃怔怔地看着落在身上的皮鞭,连疼痛都变得迟钝。
她勉力一提大腿,顿时呆住,一时间连水端由美的殴打也忘记了。
泷川彻竟然这么狠,知道自己难以制服,竟废了她的功力,还把她交给这个女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