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态度。
钱鑫闻言一愣，心中暗自诧异。
为了搭上陆衍这层关系，他本就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毕竟类似的事情，他在楚轩身上没少做。
可他万万没想到，陆衍竟会如此干脆地拒绝这份送上门的好处。
不过转念一想，他便明白了。
随着陆衍强势登上黄金榜，他推出的那些分支路径也彻底爆火，不仅新生争相觉醒，就连不少老生都坐不住了。
没办法，一条强度不弱于核心路径的分支，傻子才会拒绝觉醒！
没看到原本黄金榜第100名的卫士，在觉醒【苦痛】路径后，排名一路飙升，如今已经冲进前三十了吗？
如此庞大的觉醒数量，陆衍光是从中获得的分润，就足以让不少超凡者垂涎欲滴。
至于有人想不通过学院，私下搞黑市交易窃取分支路径？简直是自寻死路。
在审判庭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而且窃取的还是第二审判长弟子的成果，这和重开一世没什么区别。
简单地说，陆衍现在是真的不差钱，至少对于一个流民出身的超凡者来说，绝对不差。
想到这里，钱鑫也不再纠结，连忙恭敬应承：“好的陆少，我这就去准备。”
可就在钱鑫转身准备离开时，陆衍却突然叫住他：“最近这段时间麻烦你了，这门秘术送给你，算是谢礼。”
“顺便，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多谢陆少，不知道你想谈什么交易？”
钱鑫微微一怔，却没有矫情，直接接过陆衍手中的卷轴。
他清楚陆衍的性子，太过矫情反而会引人厌恶。
况且在他看来，这大概率也只是一件普通的消耗类超凡道具，没必要推脱。
相对而言，他更对陆衍口中的交易感兴趣。
“我说的交易，就是这门秘术。”
陆衍指了指钱鑫手中的卷轴，微微一笑。
“秘术？”
钱鑫一阵错愕，当即打开卷轴仔细查看，可仅仅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骤然收缩，脸上的错愕瞬间被震惊取代。
“反甲……魔药……还没有序列要求？”
钱鑫这次是真的被震撼到了。
他清楚，超凡者战斗大多依赖自身序列能力，但那都是普通超凡者的无奈之举。
像他们这些家族子弟，真正战斗时，各种奇物、消耗类道具都会轮番使用，以求万无一失。
毕竟天下序列何其之多，也有不少类似尹朔的记录官那样，能制作法术卷轴之类道具的序列。
可这些卷轴大多依赖特殊序列才能制作，产量极低，价格也一直居高不下，普通超凡者根本用不起。
但陆衍这门反甲秘术不同，只要是精神侧超凡者，无论序列高低，都可以学习使用，没有任何门槛。
单单这一点，它的商业价值就不是其他任何消耗类道具可以媲美的！
想到这里，钱鑫体内的序列特性疯狂跳动，眼中瞬间燃起炽热的光芒，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发家致富的绝佳机会。
“陆少！”
钱鑫激动地看向陆衍，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你真的打算把这门生意交给我？”
陆衍微微颔首，表示没错。
就在刚才，他将传授秘术的想法告知薛剑生后，薛剑生便建议他，选择性地将部分秘术传播出去。
同时特意叮嘱，不要直接通过学院，而是找一个靠谱的商人合作。
毕竟这秘术和分支路径不同，分支路径是一证永证，而秘术想要施展，就必须借助对应的魔药。
这材料的长期消耗，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若是能提前布局，绝对能赚上一大笔。
至于免费拿出来给人类做贡献这种蠢话，薛剑生更是嗤之以鼻。
这种圣母婊，他年轻的时候可没少杀！
对此，陆衍深以为然，并没有觉得不妥。
他如今对资源的消耗越来越多，有一个稳定的赚钱渠道自然是好的。
而他认识的人当中，只有钱鑫一个是精明的商人，且做事稳妥、识时务，自然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陆衍缓缓说出自己的合作想法，钱鑫听完后，当即深以为然，脸上的亢奋更甚，还结合自己的商业经验，提出了不少切实可行的建议。
“陆少放心！”
钱鑫两眼放光，越说越激动，“这样吧，我先回去筹备，联系材料供应商、搭建销售渠道。”
“等一切准备就绪，陆少你再找个机会正式曝光这秘术，绝对能一炮而红！”
说到这，钱鑫眼珠子转了转，问道：“陆少，你有信心击败南宫暮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