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要一口一口吃，晋升也得一步一步来，先把精算师的剩余晋升条件刷一刷，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找到其他序列晋升的线索。
“嗯？”
特性刚一发动，面板便弹出了精算师的提示，陆衍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意外。
【此行，大吉！】
他依稀记得，上一次精算师算出“大吉”，还是从南宫暮雨手中赢得【银骑士】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快，居然能再算出一次。
只是如今诡神信徒已基本被诛杀殆尽，庇护所也在有条不紊地收拾残局，还有什么事情，能配得上“大吉”这个评价？
循着精算师的指引，陆衍一路前行，穿过一片坍塌的建筑，很快来到一处隐蔽的地下室。
这里被碎石和断木遮挡，若非死亡诡神降临导致上方建筑坍塌，暴露了入口，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个地方。
地下室里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地面上还残留着些许杂乱的脚印，显然不久前有人在此停留过。
就在陆衍踏入地下室的瞬间，面板突然弹出提示：
【发现原初之牌，是否收取？】
“原初牌？”
陆衍眸子骤然一亮，没有丝毫犹豫，当即选择“同意”。
下一瞬，一张镌刻着无面礼帽男图案的卡牌，从一堆破旧的衣物下钻了出来，化作一道流光，稳稳落在陆衍手中。
【回收成功，获得原初之牌·愚者（Ⅵ）·无面人！】
【原初之牌·愚者（Ⅵ）·无面人：可随意改变外貌、声音，甚至模仿他人气息与能力！】
“居然又是愚者牌……”
陆衍眉毛一挑，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先是愚者日记，紧接着是南宫暮雨这个愚者路径的觉醒者，如今又接连遇上两张愚者牌。
这段时间，他接触到的与愚者有关的事物，未免太过密集了些。
“都说原初牌会主动寻找自己的主人，难道是路径尽头的存在，在暗中干预？”
陆衍越想越觉得可疑，毕竟这段时间，他总能隐约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目光”，萦绕在自己周身，挥之不去。
久违的紧迫感，再度笼罩在陆衍心头。
“还是不能放松警惕啊。”
他心中暗自警醒，指尖摩挲着手中的无面人卡牌，又生出了新的疑惑。
这么珍贵的原初牌，是谁这么随意地丢在这种偏僻的地下室里？
“无面人……无面……”
陆衍反复默念着卡牌的名字，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身影，表情也变得有些古怪。
“这东西……该不会是方修留下的吧？”
自从上次在赌场与方修失之交臂后，他就再也没有发现过对方的踪迹。
之后接连爆发大战，他忙于应对诡神与圣徒，也就没再顾及方修的下落。
现在想来，那家伙或许又像在056庇护所那样，靠着某种手段假死跑路了？
虽说其他死亡诡神的信徒，都已通过自我献祭被抹杀，但陆衍总觉得，方修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去。
“三当家啊三当家，真是越来越期待与你下次见面了。”
陆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将原初牌收好，确认地下室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后，便快步离开。
……
方修悠悠醒转，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躯，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
还好他反应够快，在被诡神力量反噬、彻底沦为傀儡前及时脱身，要不然，真就再也没有挣脱诡神控制的可能了。
他静下心神，细细感应自身状态，赫然发现，灵魂上那道顽固的诡神烙印，又淡了几分。
“可惜【摆渡人】名额太难获取，不然多死上几次，说不定就能彻底摆脱诡神的控制了。”
方修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
这劳什子诡神信徒，他是真的半点不想再当下去了。
他稍稍适应了一下这具复活后的新身体，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当即起身，蹑手蹑脚地凑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查看外面的状况。
摆渡人复活的地点向来随机，天知道这次把他丢到了什么地方。
可当他看清窗外的风景时，瞳孔骤然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居然还在原初庇护所里！
“该死！没人说审判庭有能力隔绝原初牌的力量啊！”
方修一阵叫苦不迭，心中直呼吾命休矣。若是被审判庭的人发现他这个漏网的诡神信徒，下场必定凄惨无比。
可就在他满心绝望、手足无措之际，突然察觉到了些许异常。
不是有人发现了他，而是他这具刚刚复活的身体，不对劲！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强悍力量，在他经脉中缓缓流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诡神气息，远比他之前拥有的力量要霸道得多。
“这种力量……是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