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听完那番话后，恶心感消退了不少，但莫里安还是果断摇了摇头。
天知道里面有什么掺杂真东西。
卡尔也不勉强，将空盘子放在一旁的桌上，血色眼眸泛起一抹玩味。
“放松点，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你这样可一点不像是吸血鬼。”
留下这句话，他收敛起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走进人群。
我看你简直就是拜月团的核心成员……莫里安无声嘀咕一句，拿起一个空的水晶杯。
里面什么都没有，但远远看去，和大部分人端着酒杯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就这样他端着空杯子，在宴会厅里慢慢走着，时不时凑到人堆中，偷听下这些吸血鬼在讨论什么。
“哈里森先生。”恭敬的声音突然响起。
灯光下莫里安脚步一顿，抬眼看向来人。
穿着黑色制服的侍者忽然出现在面前，脸上还带着标志性的微笑。
“男爵大人有事想要单独召见您，还请麻烦您跟我来。”
单独召见？
可马库斯为什么会想要见我……是暴露了？还是有什么别的理由？
莫里安心底瞬间浮现好几个猜测，回想自己聚会时应该没有露出破绽，突然意识到另一件重要的事。
哈里森临死前交代过，是受拜月团的指使才制造的连环杀人案，目的就是为了完成某个神秘仪式。
或许正是出于这点，马库斯才会派人来传唤。
莫里安内心放松了不少，随即轻轻点头，示意侍者带路。
两人走出宴会厅，前往旁边相邻的别墅，身后的喧嚣声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宁静。
相较于宴会厅的光亮，这间别墅内要幽深得多，在侍者的引导下，他一路来到某个房间。
房间的布置比较温馨，所有窗户被绒布所遮盖，没有点燃没有灯或蜡烛，唯一的光照来源于壁炉中燃烧的火焰。
背对壁炉的沙发上，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马库斯端坐着，眼眸微抬。
“男爵大人。”莫里安率先躬身行礼，“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昏黄的火光中，马库斯注视着他的眼睛，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探查他内心的想法。
沉默了片刻，他才质问道:
“我安排你在前几天完成的那件事，为什么还缺少最后一部分？”
果然是兴师问罪……莫里安思绪流转，验证了刚才的猜测。
哈里森确实是受拜月团指使才连环杀人，而马库斯此刻催问的，正是那最后一名受害者。
“男爵大人，我很抱歉。”他故意流露出歉意与惶恐的神情。
“教会最近加强了对那片区域的管控，不少神职人员与警员都在夜间巡逻，加上连续几起案子后，熏风街的女性夜晚几乎都不出门了，我实在找不到下手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