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宁青山在几个人身上搜了一遍,零零散散搜出五块多钱,还有几张粮票、布票、糖票。
宁青山直接全部揣进兜里。
这些钱票多半也是从别人身上抢来的,都是不义之财,不拿白不拿。
瘦长脸直接傻眼了,到底谁抢劫谁啊!还有,里面有两块钱是他的啊,真是他的啊!
可瘦长脸不敢说!怕又挨打!
温以安站在不远处,整个人都看傻了。
刚才她还怕得腿软,可看着宁青山三下五除二把几个人全放倒,那点害怕竟慢慢散了,现在心里只剩下满满的震惊。
姐夫这……这也太厉害了吧!!!
今天是她头一回见到宁青山打架,身手这么强,太帅了!
那几个凶神恶煞的二流子,在姐夫手里就跟小鸡崽似的,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宁青山走回来,看见温以安愣在那儿,问道:“吓傻了?”
温以安赶紧摇头:“没……没有。”
宁青山看她脸色还有些白,声音放缓了些:“走吧,没事了。”
温以安乖巧点头,主动抓住挽住了宁青山的一直根本,紧紧跟在宁青山身边。
两人走出巷子,又绕了两条街,确认没人跟着,宁青山这才带着温以安去了周德山家里。
周德山看见两人回来,笑着说道:“这么快?猪仔有门路了?”
宁青山点点头:“有点眉目,明天再来一趟。”
周德山也没多问,指了指后院:“自行车和东西都在那儿,没人动。”
“好,谢谢周老哥!”
宁青山和周德山打了声招呼,便骑车带着温以安离开镇上。
回去的路上,温以安坐在后座,先前的惊吓慢慢散去,又忍不住想起刚才巷子里的事。
她小声说道:“姐夫,你刚才真厉害。”
宁青山笑了笑:“回去这事,别跟你姐说,免得她担心。”
“好。”温以安答应一声。
过了一会儿,宁青山忽然问道:“对了,你咋突然想给你姐买红头绳?”
温以安身子微微一僵。
“咋了?还不能说?”
温以安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也不是不能说。”
她低头抠了抠自行车后座边沿,声音越来越低:“我以前听人说,姑娘家戴红头绳,能转运。还说……还说成了亲的女人戴了,能更快有小孩。”
宁青山脚下差点一滑,自行车都晃了一下。
“姐夫你慢点!”温以安吓了一跳,直接抱住了宁青山。
宁青山稳住自行车,嘴角抽了抽:“谁跟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
温以安小声道:“村里婶子们闲聊的时候听来的。”
宁青山有些哭笑不得,又问道:“生孩子的事,你姐跟你说的?”
“不是!”温以安赶忙摇头,脸红得厉害,“是我自己问我姐的。”
“你问啥了?”
温以安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我就问……问她,咋还没生小孩……”
宁青山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以安怕他生气,赶紧说道:“我没别的心思,就是……就是担心我姐,村里有些人嘴碎,我怕我姐心里难受。”
宁青山沉默片刻,声音缓和下来:“好了,我知道了,没怪你的意思,你以后有空多陪陪你姐,多安慰她。”
温以安点点头:“我知道了。”
宁青山又说道:“生孩子这种事急不得,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你别听那些婶子瞎叨叨,一天到晚嘴跟破车轱辘似的,转起来没完。”
温以安噗嗤笑了一声:“姐夫,你说话真损。”
宁青山也笑了起来:“我这是说实话。”
回到清溪生产队时,日头已经偏西。
宁青山先把温以安送到温家门口,温以安抱着书下车,临进门前又回头说道:“姐夫,谢谢你,今天我很开心!”
宁青山看了她一眼:“那些事……”
不等宁青山把话说完,温以安立刻做了个把嘴巴缝上的动作:“我谁都不说。”
宁青山点点头,这才骑车离开。
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大队部。
赵德厚正在屋里写申请,桌上摊着几张纸,旁边还放着印泥和生产队的公章。
一看见宁青山进来,赵德厚立刻抬头:“咋样?小猪仔找着门路了没?”
宁青山说道:“有门路了。”
赵德厚眼睛一下亮了:“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