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平?这件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村支书挡在李广平的面前,言语间有些不善。
自从上一次公社借割草机以后,李广平和许天明他们生产队的人都有了矛盾和隔阂,平常没什么好脸色。
当时李广平为了借到割草机,可是说了很多好话,姿态放的很低,对于他这种一心想要往上爬和想要权力的人,这种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也是公社上的干部,生产队之间起了纠纷,难道我还不能看看吗?”
“还有啊,这事我得多说你两句!”
“虽然你和许天明关系很好,可是事情没你这么办的,给许天明作证的人都是你们生产队的,谁知道会不会串通一气?”
“我侄女也是你们生产队的,她刚才就给我说,平常许天明他媳妇不去生产队上上工,就一个人在家里,具体干了什么,其他人也不知道,保不准就是来种薄荷了呢!”
许天明把目光看向李小月。
“我家里什么情况?你难道不清楚吗?不去上工是因为需要管生产队的那两头牛,家里还有娃需要照顾,哪有时间天天在外面乱逛?”
李小月阴阳怪气:“这谁知道呢?有的人表面看起来漂亮好看,指不定背着大家伙的时候在干嘛呢?”
她这句话说的很过分,不仅仅引向了薄荷地,还暗指有其他的意思。
“我媳妇干什么我清楚的很,由不得你这个外人在说这些。”
许天明瞥了眼李广平,而后对他说道。
“那按照你的意思,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
李广平到底是公社上的干部,比一般村民胡搅蛮缠的能力强上不少。
“现在找不到谁种的这片薄荷地,可是这薄荷一看就比野生薄荷要好一些,只有你那里能有,整个公社只有你一个人种薄荷,总不可能其他人闲着没事来这里种着玩吧?”
“于情于理这件事情都是你的错,还有你弄的那个大棚也是瞎搞,耽误生产!”
他说着说着终于露出了最根本的目的。
“这件事情你不仅仅要赔钱,还要写检讨信,在整个公社里念一遍,让其他人知道你做错了。”
“”把你村子里种的那些薄荷都砍掉,还有那大棚也去拆了,你这种思想不端正、出了问题还不积极负责反而推卸责任的人,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许天明原本不准备计较,李广平弄了这么一出,许天明不计较也不行了。
他看了一眼公社派来的那个干部,客气的说道。
“同志,你的处理办法我觉得挺好的,不过有人既然不想这么做,那咱就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李广平和李小月对视一眼。
李小月的表情有些心虚,李广平冲他点了点头,示意她安心下来。
“明明都是你的问题,那按你说的,现在你想怎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