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手》:大圆满。】
【《飞星诀》:大圆满。】
【《引龙手》:大圆满。】
【《太古灵兽经残卷》:大圆满。】
【《影子隱息术》:大圆满。】
【《破天指》:大圆满。】
【《霸道真气诀》:93%。】
【《敛息术》:84%。】
【当前境界:宗师境九重。】
江池和苏浅雪闻声望去。
正看见一些流民,正被一伙山匪追杀。
此逢乱世,这一路也不知道见了多少这种事情。
苏浅雪看了一眼江池。
江池撇了一下嘴,虽知道这种事情,帮不过来,但也確实没办法眼睁睁的看著山匪当著自己的面屠杀百姓。
特別是这其中还有老人和小孩儿。
江池刚要动身。
嗖——嗖嗖——
三支箭矢破空而出,带著尖锐的啸声,精准刺穿最前面三个山匪咽喉。
血雾喷涌。
三人扑通倒地,一命呜呼。
紧接著。
三匹快马从官道尽头疾驰而来,马蹄扬起漫天尘土。
马上的人身著劲装,腰佩长刀,身形矫健,眨眼间便冲入山匪群中。
刀光闪烁,刀锋破空的声音和山匪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异常狠绝。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几个山匪全部倒地,一个活口都没留。
领头的劲装汉子甩掉刀上的血,收刀入鞘,动作乾净利落。
一看这种事他就是做过了千百遍。
就在这时。
后面缓缓驶来一辆马车。
车身通体乌黑淒亮,车厢四角掛著铜铃,隨著马车的行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车帘用的是上好的云锦,车窗半掩,里面隱约透出一缕檀香,若有若无。
拉车的两匹马更是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鬃毛修剪得整整齐齐,步伐稳健,显然不是寻常人家的马匹。
赶车的是个精瘦的老头,一身灰布衣裳,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任谁都看得出,这绝不是个车夫。
在马车后面更是跟著十几个劲装汉子,各个腰佩长刀,骑在马上,不急不慢跟在马车后面。
几个劲装汉子走到马车旁,弯腰低头,嘴唇翕动,像是在匯报什么。
车里的人没有出声,帘子动了一下,又垂了下去。
领头的劲装汉子调转马头,目光扫过在场的难民,声音粗獷但不算凶。
“你们去哪儿”
一个老者颤巍巍地站出来,拱手道。
“回壮士,去云州,我们都是去云州的,逃难的。”
劲装汉子看了一眼老人,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群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难民,又瞧了一眼江池和苏浅雪。
“去云州还有半个月路程,路上多匪患,你们要是能跟得上,就一起走,可以护你们周全。”
老者愣了一下,眼眶红了,扑通一声跪下去,连连磕头。
“多谢壮士!多谢壮士!”
身后的难民也跟著跪了一片,有人哭,有人磕头,有人嘴里念叨著“遇上好人了”。
劲装汉子皱了皱眉,似乎不太习惯这场面。
“起来。別耽误时间,马上出发。”
苏浅雪和江池互看了一眼,正在犹豫之际。
就听见那个汉子骑马路过两人身边。
“还看著干嘛赶紧跟上。”
江池一怔,尬笑回道。
“呃……好,好!”
江池对著苏浅雪笑了笑。
苏浅雪小声说道。
“那就跟著吧。”
牵回毛驴。
江池正把苏浅雪扶上毛驴,那辆白马拉著的车厢路过两人。
林风一过,铜铃叮噹悦耳。
车厢的轻纱吹起一角。
江池下意识的回头。
轻纱背后,车厢內赫然坐著一个年轻女子。
她云髻高挽,斜插一支白玉簪,几缕青丝垂在耳畔,衬得脖颈愈发白皙。
听见铜铃响动,她偏过头来,露出一张鹅蛋脸,杏眼清澈,鼻樑高挺,整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幅画。
她看向江池,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到驴背上的苏浅雪身上,然后收回视线,垂眸看著手里的书卷,像什么都没看见。
轻纱落下,遮住了车厢。
林风停了,铜铃不再响。
马车继续往前走,碾过黄土路。
江池收回目光,把苏浅雪扶稳,牵著驴跟著流民一起前行。
就在这时苏浅雪轻轻开口。
“池哥,那女子好生漂亮啊。”
江池撇了撇嘴小声回道。
“越漂亮的女人惹的麻烦越大。”
说著话,江池缓缓抬头,看向高空中飞过的一只游隼,心中隱隱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