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早便启程出发,披著最后一抹月色赶路,兽皮衣被林间的晨露打湿,眉毛和头髮上还沾著不少水珠。
黑石和白荷没有食言,在描述了猫耳部落的待遇和对未来美好的期盼后,哪怕是那些心中仍存有忧虑的老狼耳,心头也蠢蠢欲动。
儘管所有人都对狩猎分到的任务不爽,甚至气愤,但还是来了。
一是为了证明自己。
二是为了看看现在的猫耳战士,究竟有什么强的。
她们始终无法相信,红香口中的苏成,真的有那么可怕的智慧。
利用杀人蜂猎杀氂牛群
怎么想都不可能。
於是,心中憋著一股气的狼耳族战士倾巢而动!
这一次老头子没有跟来,毕竟部落里的孩子们还得有人照顾,存著的食物和果子也得照看著。
红香站在队伍最前,双手叉腰,整个人精神抖擞,虎虎生威,目光锐利无比。
被圈在族里的这几天,蔫蔫巴巴的,今天总算是满血復活。
“成,人都到齐了。”她大声说道。
另一边,以石月为首的六名猫耳战士也匆匆跑了过来,同样是情绪高涨,神采奕奕。
她们每个人都背著一捆长矛,腰间骨刀磨得鋥亮。
风禾更是托著一板车的长矛,马背上还掛著两个大藤筐,里面装满了细绳、网兜、兽皮卷和投矛器。
一瞬间。
狼耳战士的目光被吸引,愣愣看著她们,眸子里有疑惑,有好奇,有不屑,更多的却是羡慕。
脸上的不爽,也一下子消失,变成了满满的艷羡。
因为,石月她们的身上,此刻不仅穿著兽皮衣裙,里面还贴身穿著一件黄褐色的麻布衣。
长袖长裤的麻布衣服將手脚全部保护住,袖口和裤腿皆用细绳绑著,短小的兽皮衣裙反倒像是马甲般套在外面。
难看是难看了点,但胜在有用。
一阵冷风呼啸。
狼耳族人皆被冻得闭起耳朵,手脚缩了缩。
反观猫耳族人,眨巴著滴溜溜的大眼睛,受到的影响就很小。
两拨人马站在一起,穿著似夏冬两季,给人一种十分割裂的滑稽感觉。
“这就是麻布衣吗成。”
红香兴奋的走了过来,围著苏成左瞧瞧右看看。
一旁的春冷冷瞥了她两眼,並没有吭声。
因为今天她的任务很重,根本没心情跟这只大尾巴狼打嘴炮。
当然,前提是对方不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红香瞅了半天,隨即期待的问道。
“成,我的呢。”
“你这体格,得等回头给你专门量身做。”
苏成说著,抬抬手示意她站开点。
隨后,看向那群狼耳战士,扬了扬自己的长袖,高声道。
“这就是麻布衣,想必黑石和白荷应该有跟你们提过吧。”
“它跟兽皮衣不一样,穿在身上透气、吸汗,能够保持皮肤乾爽,减少瘙痒和皮疹……额,就是那些让你们感到不舒服的红点点,然后呢它也能少量御寒。”
苏成顿了顿,忽然唇角一勾。
“另外,今天参与狩猎的战士,都可以得到一件。”
“……”
他的声音不算太大,但此刻在狼耳战士的耳中,却如惊雷炸响。
我们也有!
所有狼耳族人皆睁大了眼。
她们吃惊的相互看看,眸子里的羡慕,逐渐化作璀璨的光芒。
但,一部分人还是怀疑。
“是真的吗”一名年轻的狼耳战士缩著脖子问道,“只要参加了,你真的会送我们那个麻布衣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