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现在急不来。”兰花很不耐烦地低头看了一下手腕。
为了閆解旷的事,她饭店今天停业一天,
十几块的利润就没了。
结果现在兄弟俩又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在这勾心斗角,兰花相当不耐烦。
她起身冷冷地说道:“……只要老二你不让他进门,我们肯定是站你这边。
到时候,大不了给老三租间倒座房,给他个落脚的地方。
就算你们两个当哥哥的仁至义尽了。
其他管了干嘛
他这是把家败了,不是为家立了什么大功。
他要是敢闹,就让他先把一万三千块还回来。”
说罢,她起身就走。
身后的杨瑞华看到大儿媳走了,忍不住就发出了“哦……哦……”的呼唤声。
她虽然中风了,说不出话来。
但心里却是清楚。
听到老大一家不想管她,两行浊泪都差点被逼出来了。
这算什么事啊
不管死鬼閆埠贵怎么想的,她可是把她不能动以后的养老,放在了大儿媳身上的。
毕竟老三没媳妇,老二媳妇被她收拾过,也就兰花,虽然当年她也没对兰花多好。
但毕竟婆媳俩相处的时间长,彼此都了解。
她却是没想过,今时不同往日了。
如今的兰花,再也不是当年为了不饿死,嫁进閆家的那个兰花了。
何雨柱麻利地做了一菜一汤,外加放冰箱的剩菜拿出来热了一下。
这跟他上辈子后来的生活倒是差不多。
上辈子,等他从饭店退休后,没好上两年。
贾家几个孩子就开始嫌弃他了。
所以他重新又恢復了单身汉的日子。
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
而现在也是如此。
孩子们都放假了。
按照小老四牵头与刘婷商量的结果,他们姐弟三人,都去饭店里打零工,挣零花钱。
所以三个孩子现在都在饭店里面吃喝。
老太太肠胃不行,像是有些肉类啥的,她就消化不了。
刘婷一日三餐会安排人,给她做一些软乎的送过来。
这个上面,何雨柱想客气都客气不了。
毕竟他一年到头,正经休息的日子,其实也没有一个准。
像是上个礼拜天,他就被上面喊过去开会了。
也没別的事情,上面组建了一个亚运筹办处。
想著正式申请一届亚运会。
何雨柱又领了一个名誉顾问的头衔。
不过这回他是一分钱工资不拿的。
毕竟这种国之大事,能参与,对於他来说,就是人生幸事。
当然,他也清楚,上面考虑给他一个头衔,那还是因为最近何兴华母子,在这件事情上很高调。
何兴华已经对著外面媒体表达过好几次意见了。
也就是如果內地想办这个事,他肯定会出力出钱支持。
何雨柱估计他这个顾问的头衔,就因为他儿子说的那些话。
虽然跟上辈子日子差不多,但何雨柱的心情可是完全不同。
他悠閒自然,嘴里还哼著小曲。
端著碗饭,在桌子上坐了下来。
想了想,又起身,摸到橱柜处,看著里面几瓶酒,迟疑了起来。
喝哪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