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查到的情报。”
“昨天白天,你贏了拓跋狂的太乙雷击木。”
“让他顏面尽失。”
“晚上,他又主动约你去醉仙楼!”
“你的嫌疑,最大!!!”
杀机。
毫不掩饰的杀机。
拓跋岳的手指微微蜷缩,似乎隨时都会捏碎苏宇的喉咙。
面对这足以让人崩溃的指控。
苏宇没有退缩。
他连连摇头,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荒谬与不可思议。
“前辈,您在开什么玩笑”
苏宇的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激动。
“我”
“杀他”
苏宇指了指自己。
“我才刚刚飞升十几天。”
“修为,不过是塑真中期。”
“连一门像样的道法都没有掌握。”
苏宇的语气中,透著无奈。
“昨天在校场,我能贏下这块太乙雷击木,完全是依靠在雷法压迫下的临阵突破。”
“侥倖而已。”
苏宇迎著拓跋岳的目光,毫不退让。
“拓跋狂都统,是塑真初期,掌握大成雷法。”
“您说死了两个……虽然我不知道另一个人是谁。”
“但您让我一个塑真中期。”
“去悄无声息地,连杀两人”
“甚至连命灯都来不及预警”
苏宇摊开双手,语气中满是荒唐。
“前辈,您觉得,这可能吗”
安静。
大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拓跋岳死死地盯著苏宇。
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眼眸中,闪烁著极其复杂的光芒。
他在判断。
他在用极骨境巔峰的恐怖神识,一寸一寸地扫描著苏宇的身体。
骨骼、气血、本源。
没有任何隱藏的高维法则。
没有任何掩饰的痕跡。
气血虽然凝实,但也只是塑真中期的水准。
而且,还带著一丝刚刚突破不久的虚浮。
完美无瑕的偽装。
在神境《万象归虚诀》的掩盖下,哪怕是辟海境来了,也看不出端倪。
更何况是极骨巔峰。
拓跋岳沉默了。
苏宇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头的怒火。
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是啊。
可能吗
一个塑真中期的体修,怎么可能杀得掉褪凡中期的拓跋雄
褪凡和塑真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那是高维法则对低维肉身的绝对碾压!
別说拓跋雄了。
就算是拓跋狂那个掌握了大成雷法的塑真初期,如果不是在校场上大意轻敌,苏宇能不能贏都是个未知数。
悄无声息地秒杀两个
这根本违背了鸿蒙大世界的底层逻辑。
“难道……”
拓跋岳在心底暗暗思忖。
“真的是我猜错了”
“拓跋雄带了玄阴幽影罩出去,显然是去办什么隱秘的事情。”
“难道是遇到了九黎巫部的暗杀”
“或者是惹到了某个隱世的老怪物”
除了这些可能,拓跋岳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在一瞬间抹杀一个褪凡中期。
至於眼前这个苏宇。
太弱了。
弱到连被怀疑的资格都没有。
拓跋岳缓缓收回了极骨巔峰的威压。
大堂內的空气,重新恢復了流通。
他深深地看了苏宇一眼。
“最好不是你。”
拓跋岳的声音,恢復了那种冷漠的威严。
“如果让我查出,这件事和你有一丝一毫的关係。”
“我会抽出你的真灵,放在家族的雷池里,灼烧亿万年。”
威胁。
纯粹的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威胁。
苏宇神色平静。
没有反驳,也没有示弱。
只是平缓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