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阎叔我也不跟你相声了,哪象您为了强调您负担重总说有三小子一小闺女,这还在我钱大妈怀里揣着不知道男女呢,你就向老天爷预定小闺女啦?
这么不靠谱的事儿你都到处嚷嚷,我奶奶是信你还是信我?
赶紧拿上渔具走起吧,不过这两根竿子可是我从杜老板那重金转买的洋鬼子的进口货,金贵着呢。钓个二三百斤海鱼都不成问题,你可得给我精心点使。
将来我何家要当传家宝的,这些年赚外快打牙祭全靠它们了。
这饵料是今儿一早拌得的,一准儿好使。但有一样儿就您这小身板…,啧啧啧!别钓到三五十斤大鱼被鱼拽到水里去。
怕您连人带竿都给我丢了,那损失可就大了去啦。
[哼,老抠喂,少爷我给你用的饵料可是专门调配的,你不是贪小便宜捞外快,行啊就让鱼把你钓了。
看你兴奋过度,乐极生悲是啥感受。嘿嘿嘿嘿嘿嘿!]
“柱子,你傻笑啥?有你这么说你叔的嘛。姜子牙七老八十都没让鱼拽走,到你阎叔这就盼光荣了?”
你就看好吧!等你们从白云观回来,我保准让你大吃一惊。
叔技术不差,差的就是那么一点点运气,一大截装备。
不然在这四九城,叔得数上一号。
咦!何老师你来啦?是找柱子去白云观的吧?”
“嗯,阎老师早上好。吃了吗?”
“嘿,吃了吃了,何老师你跟柱子聊。我先颠儿了。”
“柱子,还不赶紧邀请我进屋暖和暖和,一清早骑车过来给我凉得够呛。你看我手都冰凉了。”
“还真是,我帮你暖暖,看把我家萌萌冷的。脸蛋都跟秋天的苹果似的,你找什么呢?”
“索菲亚呀,她不是今天也去嘛,人在哪?”
“这点应该在后院我奶奶屋里吃饭呢,刚学完太极拳正饿的慌,除了干饭还能干嘛?”
“你怎么不陪她吃?你也不怕她头一次在奶奶那吃饭害生。”
“不能够,好了别打岔。咱们再研究研究,你看你知道穿风衣系围巾就不知道戴副手套。
把我这双玉手都冻红了,我得好好帮你搓搓。我柜子里有细棉丝织的薄手套,走时戴一双保暖。
知道你爱美,不想要厚实粗笨的衣服鞋帽。美丽动人嘛!”
“还不是为了取悦你,还说人家坏话。好个没良心的小冤家。
不过阎老师跟你说话我听了一耳朵,从白云观回来后你还想去钓鱼?索菲亚去不去?”
“去呀,干嘛不去?你也得去。我们一块去看看老阎大展神威,我……!”
“啊!好你个柱子,你真是太坏了。没想到你这么整蛊人,我以后都得小心被你整蛊坏了。
别闹出什么事来,那后海水挺深的,阎老师又是个不擅长游泳的。”
“没事,我就不信他舍命不舍财,再说了后海那么多人,还能看他被鱼拖走啦?
饭我就先不过去吃了,抓紧麻溜的吃几口鲜肉喝些鲍汁,细细将雀舌滋味再尝尝。”
半个小时后,何萌萌整衣敛容摆脱何氏擒拿手的纠缠,收拾出游东西装了满满一大挎兜。
何萌萌脱去来时衣衫,将自己改头换面重新装扮。已然从头到脚焕然一新,眼角眉梢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