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之后好好干,钻研业务,把技术学精、学透。”
“到时候,无论是转改士官,留在部队长期发展,成为某个专业领域的技术大拿。”
“还是服役期满,带着一身本事回到地方,找一份好工作,都是非常不错的出路。”
“这些单位,通常也更稳定,职业发展的路径相对清晰。”
王昊天的话语诚恳而务实,没有空泛的口号,只有利弊的分析和踏实的建议。
他讲完了第二类的六个旅,关于它们的特点、要求、利弊和发展前景。
俱乐部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新兵们都在消化着这大量的信息。
许多人在心里飞快地比较、权衡。
有人向往航空旅的帅,但又担心自已身体不达标。
有人觉得炮兵旅带劲,可一听要算那么多数据就有点发怵。
也有人默默想着,自已数理化还行,是不是该争取一下作战支援旅?
还有少数人,听着“技术性强”、“工作稳定”、“好留队”这些词,眼神明显亮了起来。
就在这时,新兵队伍里,开始有人悄悄伸出手指,低着头,嘴里无声地念叨着,在膝盖上轻轻点着。
“一、二、三……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
“咦?”
“不对啊?”
“刚刚连长说,集团军一共十三个旅。”
“第一类,六个合成旅。”
“第二类,连长刚刚讲了航空旅、防空旅、炮兵旅、工程防化旅、作战支援旅、新兵训练旅……这也是六个。”
“六加六,等于十二。”
“那……还少一个啊?”
“剩下那个旅呢?”
“连长是不是漏讲了?”
“还是我听漏了?”
疑惑如同水面的涟漪,在新兵们之间悄然扩散。
不少人都完成了同样的“计算”,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不解和好奇。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讲台上那个抱着胳膊、似乎正在等待他们消化信息的身影——王昊天。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用口型和极低的气声询问:
“还有一个呢?”
“是什么旅?”
“连长怎么不讲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混合了疑惑和某种隐隐预感的期待。
王昊天讲完了第二类的六个技术单位,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或恍然大悟、或陷入沉思、或仍带着些许茫然的脸,并没有急着继续。
他故意停顿了更长的时间,好让新兵们充分消化刚才那海量的信息,也在心里默默比较、权衡。
直到俱乐部里那种低声议论和窃窃私语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聚焦到他身上。
眼神里除了之前的求知欲,更添了一种被吊起胃口的、急切的期待时——
王昊天嘴角那抹惯常的、带着点慵懒和玩味的笑意,重新清晰地浮现出来。
而且比之前更深,更亮,仿佛有什么压轴的好戏,终于要登场了。
他放下水杯,双手撑在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带着钩子,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的面孔。
然后用一种故意放慢、带着明显“卖关子”意味的语调,清晰地开口:
“至于这第三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