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看着就很能打的武校高手……
怎么……
怎么就趴下了?
谢排长……
他好像……
就动了动手?
一连的新兵们,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此刻亲眼见到谢解如此轻描淡写。
近乎是戏耍般地放倒了一个练家子,还是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看……看到了吧?”
一个一连的新兵,用颤抖的气声,对旁边那个刚才还在质疑的其他连队战友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扬眉吐气的激动:
“我……我就说……谢解排长他……”
那个新兵早已傻了眼,只是无意识地点着头,目光死死盯着场中那个平静站立的身影,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昊天在角落看着,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咧到耳根,他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李大蛋,低声道:
“看见没?正宗太极拳的借力打力,精准打击要害……”
“这厮,玩得越来越花了。”
李大蛋重重地点头,瓮声道:
“嗯,谢排长这手法……真利索。”
场中,谢解松开了扣着对方肩胛的手,后退了半步,静静地看着趴在地上、一时半会儿似乎还没缓过劲来的武校新兵。
吴亮的目光,从谢解那平静无波的脸,移到地上那个狼狈的身影,眼神深处,一抹满意的、甚至带着点“果然没让我失望”的亮光一闪而逝。
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走上前两步,沉声问道:
“还能打吗?”
“认不认输?”
那武校新兵趴在地上,手臂的麻痹感还未完全消退,肩膀和胸口被摔得生疼。
更重要的是,那种在全场注视下被如此轻易放倒的巨大屈辱感,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他挣扎着,用还能动的右手撑地,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试了两次。
才勉强单膝跪地,抬起头,看向谢解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惧、茫然,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不甘。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接触到谢解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睛。
又看到考官吴亮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最终,所有的气血和不甘,都化为了喉咙里一声嘶哑的、带着无尽挫败的低吼:
“我……认输!”
吴亮点了点头,不再看他,转向谢解,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
“行了,胜负已分。”
“你的名额,保住。”
“其他人,”
他扫了一眼地上那武校新兵,又看向场外那些兀自沉浸在震撼中的新兵,声音清晰地宣布:
“都看清楚了?”
“特种作战旅,要的是全才,是真正能在任何情况下完成任务的人。”
“跑步,只是敲门砖。”
“格斗、射击、意志、脑子……缺一不可。”
“觉得自已某一方面特别突出,就想当然的……”
他顿了顿,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空地上的谢解开口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