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峰和翠菊两人离开了供销社。
“建峰,这都快十一点了,咱俩别把小鹏送幼儿园了,明天再送,这都八月份了,天都有点凉了,咱们厂家属楼都盖好挺长时间了,下午,咱俩组织一下厂里的人,搬家吧。”
“翠菊,那你和小鹏先等我一下,我去买点东西过来。”
说着,孙建峰快步跑开了,十分钟后,孙建峰提着一个大布兜子,跑了回来。
“建峰,你买啥去了?神神秘秘地?”
“不告诉你,翠菊,现在保密。”
翠菊一把抓住了建峰手里的布兜子,打开了布兜,看了一眼。
“建峰,你买鞭炮啦?”
“是啊,翠菊,我下午要组织一个搬家仪式,我搭个台子,到时候,你上去讲两句。”
“建峰,俺不会讲啊?”
“不行,听我的,这搬家属楼是个大喜事,也是酒厂发展到今天的重要里程碑,你做为酒厂的厂长,必须得上台讲话。”
“那俺试试,俺不一定能讲好。”
“要相信自已,翠菊,这酒厂你都能经营好,还怕上台讲话吗?”
翠菊,笑着点了点头,她一手牵着小鹏,另一只手牵着孙建峰,向酒厂走去。
两人刚一进厂门,坐在收发室门口的孙富民对孙建峰和翠菊说:
“建峰,你俩来的正好,快去食堂吃饭吧,今天俺做的杀猪菜?”
“爸,您怎么想起来做杀猪菜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