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菊拿出医药费赔偿金二十元,交给了崔警官,随后她又签了一份保证书,便和建峰一起离开了派出所。
“建峰,咱们去哪?”
“这都两点多了,翠菊,咱们还没吃饭,我先带你吃点东西,然后,咱们去酒厂。”
“建峰,俺出门前,看到赵志强恶狠狠地盯着俺,他是想干啥?他会不会报复,会不会做出伤害小鹏的事?”
“暂时,应该不能,但是我发现,我完全不了解这个人,凭我以前对赵志强的了解,他是不会干出今天这样的事儿,但是,事实是,他做了,也许是他变了,也许是我根本就不了解他,还有,有一件事儿,有点儿弄不明白,按理说,他这酒馆生意不错,每个月往厂里也交不了多少管理费,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把押金还给你,以前欠的300块钱,也只字不提。”
“建峰,你发没发现,自从他去了酒馆后,和你的来往就少了,就算是他生意忙,上午和下午或者晚上也有空闲的时间,他却很少去酒厂,也很少到咱家里来,俺觉得,他应该是为自己做了别的打算,俺算过,他经营的饭馆,也有好几个月时间了。每天,卖酒加上周围工人吃饭,这几个月,他少说也得攒了几千块,按常理来讲,他应该把欠俺的钱,还给俺。”
“翠菊,你的意思是说,赵志强从酒厂离开后,就开始防备咱们,给自己重新做打算了,他应该是想攒钱,做些什么事儿。”
“建峰,俺觉得,他应该是为自己开始铺路了,还有,前阵子,他让俺安排一个酿酒师傅,给他当服务员,俺说厂里酿酒师傅不够,让他自己在附近招服务员,可是,今天咱们去的时候,店里只有他自己,他根本没招服务员,那他为什么又让俺给他安排一个师傅呢?”
“翠菊,刚才你注意到没有,他说离职的时候,故意说咱们给他逼上绝境,声音大,神情却不慌。”
“建峰,你这么说,俺回忆了一下,倒真是这么回事儿。”
“翠菊,这件事儿,咱们得赶紧调查一下,前面有个包子铺,咱俩随便吃点,吃完,就去查这件事儿。”
“行,建峰。”
说话间,两人推着自行车,向包子铺走去,很快,两人吃完了午饭,走出了包子铺。
“翠菊,上车,咱们去酒馆附近转一转。”
孙建锋,骑着车子带着翠菊,再次到了酒馆附近,两人向酒馆看了一眼,发现酒馆锁着门。
孙建峰再次骑上车子,在酒馆附近转了起来,当他路过酒馆后街上的一个院子时,突然停下了自行车。
“翠菊,你看那个院子。”
翠菊顺着孙建峰手指的方向看去。
“建峰,这院子,换大门了,以前是个破铁门,现在这个大门加高了,院墙上,也加了几层新砖。”
“翠菊,咱俩,挺长时间没从这条街上走了,以前,这个院子,一直空着,现在应该是租出去了,走,咱们过去看看。”
孙建峰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上,他和翠菊向院子门口走去。很快,两人到了大铁门前,翠菊顺着铁门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瞬间,大惊失色。
“建峰,建峰,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