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歌斐木直接站起了身，双手按在桌案上，目光里满是震惊。
“祂怎么可能……！”
歌斐木想不通，为什么强如星神会选择自杀。
要知道，寰宇蝗灾时刻的秩序太一可是最强的时候！
寰宇都在呼唤信仰太一，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
可为什么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歌斐木稍微冷静了会，身体慢慢坐回椅子上。
只是苍白的脸色显示着他并不怎么好的内心。
毕竟这个真相太过惊世骇俗。
“为什么不可能，你说你信仰秩序，追寻秩序的道路。那你知晓秩序的本质是什么吗？”
“以强援弱！”
听到歌斐木坚定的回答，洛景忍不住笑出声。
“那不过是流于表面的假象，秩序的本质本是支配。”
（太一是那个大眼珠子）
“支配？”歌斐木不解，“这和以强援弱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洛景迅速解释道：“太一借由支配之力，令寰宇万物重归公允正道，杜绝所有不公平的现象出现，让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权力。”
“痛苦的人生也好，幸福的人生也罢，那都是每个人进行公平选择的结果。”
“至于你说的以强援弱，那不过是更加极端的控制欲罢了。”
“以恐惧和臣服为力量原动力的秩序，早已与秩序星神太一所遵守的秩序命途道路相违背，因此祂才会自愿被同谐星神希佩吞噬吸收。”
话音落下，整个橡木公馆顿时变得落针可闻。
歌斐木也随之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类似世界观崩塌。
不过洛景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带着昔涟离开了橡木公馆，朝着流萤的战斗之地走去。
路上，昔涟扯了扯洛景的袖子。
“伙伴，你说的那个秩序，好像和翁法罗斯历史上的律法半神凯撒陛下差不多。”
“没错。”
尽管来古士是自己未来的敌人。
但是他对于命途的理解早已超出一般的天才。
一码归一码，洛景对于这个还是佩服的。
“都说刻律德菈专断独权，是一个暴君，但是在她的治理下，奥赫玛人民的生活水平确实在不断上升，甚至稳定下来。”
“那群贵族也不敢在凯撒的统治下，做出以往那些出格的事情。”
听着洛景的叙述，昔涟不由陷入沉思。
好像确实是这样，树庭里教导的翁法罗斯历史，确实是这样描写的。
可惜每次重生都是在哀丽秘榭，要是能回到千年前的奥赫玛亲自看一眼就好了。
昔涟如此想着。
……
橡木公馆的最深处，空间早已被扭曲得不成样子。
原本华丽的走廊被无数暗红色的角质层覆盖，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那是“繁育”的余孽——一只被虫群意志彻底寄生的萨姆装甲，正发出刺耳的嘶鸣。
“轰——！”
一道璀璨的萤绿色火光猛然爆发，将四周的黑暗瞬间撕碎。
流萤身着那套银白色的萨姆装甲，背后的双翼如流星般划破长空。
她的动作极快，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焚尽一切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