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这一桌的氛围比西方教那边要轻松得多。
伏羲一边饮酒一边与孔宣闲聊,问起昆仑山上阐截两教弟子们的修行状况,孔宣一一作答。
冥河老祖独自坐在对面,周身血色雾气缭绕,倒也没人主动与他搭话。
西王母则全程在逗孔葫和灵珠子玩。
她先是让孔葫给她演示七色长鞭的用法,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佩送给灵珠子,说是西昆仑的特产,佩戴在身上可以避尘。
孔葫还把自己小荷包里的火枣和蟠桃拿出来分给大家吃。
伏羲接过火枣时笑着说了句“小丫头倒是有心”,西王母则接过蟠桃时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天婚大典渐渐接近尾声。
宾客们陆续起身告辞,天庭的礼仪官们忙而不乱地引导着各方宾客离开。
帝俊与羲和并肩站在天婚台上,接受着各方宾客最后的祝贺。
接引准提带着西方教弟子率先离场。
他们还要赶回须弥山,弟子们今日吃得太饱,需要回去好生消化。
接引向帝俊合十行礼,低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天帝天后天婚大典圆满礼成,贫僧不胜欣喜。西方教弟子多有叨扰,这便告辞。”
帝俊拱手还礼,说了几句客套话,目送接引准提率弟子驾着金色祥云朝西方天际飞去。
冥河老祖第二个离场。
他依旧是那副阴冷森然的模样,只是向帝俊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句“本座告辞”,便化作一道血色长虹消失在天际。
其余各方散修大能也陆续告辞,天庭正门前的云路上遁光络绎不绝,各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场盛大的流星雨。
西王母是最后一个离开主桌的。
她站起身来,却没有立刻离去,而是走到孔宣面前,微微弯下腰,伸手在孔葫头上轻轻拍了拍,又在灵珠子肩上按了按,语气清冷却不失温度:
“小丫头,灵珠子,改日来西昆仑玩。我那里有大片的蟠桃林,也有灵泉灵兽,比你们昆仑山不差什么。来了奶奶亲自给你们摘蟠桃。”
孔葫仰起脸,脆生生地应道:“好!葫儿一定去!奶奶说话算话!”
灵珠子也恭敬行礼:“多谢前辈厚爱,弟子定随师父一同拜访。”
西王母微微点头,直起身来,向孔宣和伏羲点了点头,便驾起祥云朝西昆仑方向飞去。
伏羲也站起身来,将手中竹简收入袖中,向孔宣告辞:“孔宣,改日来不周山坐坐。
妹妹走后我一个人在洞府中也冷清,你若得闲带两个小家伙来,我正好也考校考校灵珠子的八卦推演之术。”
孔宣拱手道:“前辈慢走,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伏羲笑着点了点头,脚下八卦光路铺展开来,整个人化作一道清光朝不周山方向飞去。
孔宣最后看了一眼天婚台上仍在接受妖族臣子朝贺的帝俊与羲和。
然后牵起孔葫和灵珠子的手,脚下七色遁光亮起,整个人化作一道七色长虹,朝昆仑山的方向飞去。
他今日代表三清出席天婚大典,礼数已尽,贺礼已送,任务圆满达成。
至于天婚之后妖族天庭的气运变化、洪荒各方势力的暗流涌动,那都是日后的事了。
孔宣回到昆仑山后,先往太清宫向三清复命,将天婚大典的盛况简要禀报了一番。
帝俊与羲和天婚已成,女娲以红绣球证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