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为何我的攻击都没办法对他产生威胁?”
无论弗兰德如何催动魂力,如何变换攻击招式,如何拼尽全力近身突袭,始终都无法碰到齐静春一片衣角。
仿佛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无形屏障,又或是齐静春本就不在这一方攻击的维度之中。
弗兰德越打越是心惊,浑身魂力消耗剧烈,气息渐渐紊乱,额头上布满冷汗,原本凌厉的眼神里渐渐染上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且强大的存在,自己倾尽浑身实力的狂攻,在对方面前竟如同孩童嬉戏般,毫无作用,连对方的边都碰不到。
就在弗兰德吃惊的瞬间,齐静春直接闪现在他的身后,道:“速度和攻击都还不错,只可惜,你过于急功心切了。”
弗兰德猛地转过身子,想要再次发起进攻,可随着齐静春说出“退”字的瞬间,顿时掀起一阵狂澜。
噗呲!
弗兰德院长猛地向后倒退,更是喉咙一甜,喷出一口猩红色的血液,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
“怎么可能……”
齐静春依旧单手背在身后,平静地说道:“若是换做几十年前的我,恐怕现在的你已经死了。”
“先生曾经教导过我,儒家弟子应当讲道理,但如果道理讲不通,讲拳法或者剑术也是可以的。”
弗兰德艰难地爬了起来,擦干净嘴角的血渍,拱手作揖道:“晚辈受教了。”
此刻的弗兰德已经能够确定,齐静春绝对不是凡人,很有可能已经达到了封号斗罗境界。
否则面对自己这名高级魂圣,不可能如此行动自如,而且只用了一个字就让他深受重创。
这等强横的读书人,还是不要轻易招惹比较好。
望着已经离开的弗兰德,齐静春并未理会,而是右手向前挥去,原本被撕裂的树木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齐静春望着眼前的星辰,深深地呼出一口热气,道:“先生,还记得初入你门下时,我做事也如陈平安那般执拗。”
“如今风雨催人去,先生啊,学生真的有些想你了。”
……………
翌日晨曦,金鸡报晓。
结束修炼的齐静春也来到了淮水旁,只见先前在此地修炼的叶泠泠等人,早已经倒在地上气喘吁吁。
玄角冰龙则是毫发无损的矗立在此地,单凭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就令方圆百里的魂兽望而却步。
齐静春单手背在身后,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那群孩子们,平静的问道:“感觉如何?”
玉天恒艰难地站起身子,擦干净脸颊上的汗水,喉咙滚动道:“太难了……我们这里最强的不过魂尊,面对八万年魂兽没有任何获胜的机会。”
奥斯罗同样哭丧着脸道:“齐先生,我们就算再怎么强大也不是八万年魂兽的对手啊,而且泠泠还是个女孩子,就算能够治疗我们,但也需要大量的魂力支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