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便道:“是我老婆那边的亲戚,我老婆的一个表弟。”
华夏文化博大精深,一个表字能把亲戚关系全给代表了,这种表字的亲戚,说亲不亲,但说远也不远,反正是亲戚。
“这事是纪委在处理,我对情况不熟悉,不过既然王书记你说到了这事,我回头和县纪委说说吧,只要他认罪态度好,是可以从轻的。”
王忠听了便道:“感谢宁书记,蔺兴财只是个副局长,犯不了多大的错,如果可行的话,让纪委处理他得了,就不要移交司法了。”
干部被双规后,只要不移交司法,就算是保住了公职,平安落地了。
宁心远看了王忠一眼,觉得王忠真的是过分,分明是想让他把蔺兴财给放了。
而蔺兴财别看只是副局长,犯的事可不小,怎么可能不移交司法?
“王书记,是不是移交司法,要看案件的情况,我在这里不好给他做什么结论,一切看调查情况吧,你看可行?”
感觉宁心远的态度不是很清楚,但是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再强求什么,就是不懂规矩了。
王忠只好笑着说道:“麻烦宁书记了,以后有什么事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到了市里,我请宁书记你吃饭喝酒!”
宁心远伸出手与王忠握着说道:“感谢王书记,三水县的纪检工作请王书记多支持。”
在宁心远这样说了之后,王忠心里头又大振,如果宁心远有求于他,说不定宁心远就能帮他把这个事情办成。
官场上都是讲交换的,宁心远帮他,他必然要帮宁心远,而如果他帮了宁心远,宁心远也必然有帮他。
王忠有些高兴地从三水县走了。
等到他走后,宁心远问了东亦可案子的情况。
东亦可道:“蔺兴财的态度仍然不好,他一定是心里有念想,觉得有人会帮他说话,看来这个人就是王忠。”
宁心远点头道:“王忠身为纪检干部,没有任何规矩纪律意识,跑到县里来找我说情,你说我能答应他吗?你亲自去找蔺兴财谈谈,让他明白,没人救的了他,让他老实交代问题。”
东亦可答应下来。
蔺兴财在这个时候还是在心存幻想,觉得他找到了有力的关系,一定会把他救出来的。
已经五六天的时间了,蔺兴财待在办案点,虽然脸上变的有些憔悴,但心里头还很坚持。
我就是不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只要我坚持不说,我的关系就会帮我,下令县纪委放人。
蔺兴财便是这样想的。
其实蔺兴财的心理素质不是很好,就是因为他在被双规之前找了关系人,给了他莫大的底气。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底气会慢慢的消散,毕竟如果他的关系人在外面给力的话,不会让他在这里待这么久的。
东亦可走进案点的时候,林阳刚和蔺兴财谈过话。
“我告诉你,我在省纪委有关系,你们查不了我的,你们最好马上放我出去。”
蔺兴财继续顽抗着,与林阳吵了起来。
东亦可站在门口,正好听到这句话,她走了进来。
一看见东亦可来了,蔺兴财的态度一下子又好了起来,因为他知道不能得罪领导,而得罪林阳这样的办案人员他不怕,办案人员决定不了他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