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利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五十……五百万?”
黄利点了点头。
数目不小啊。
“直接送给领导?”
黄利笑着道:“师父,哪有这么做的,这些钱我得想办法转到境外,打入领导在境外的户头上,这里面复杂着呢,我得找人帮忙才行。”
许忠叹着气道:“世道变了,之前哪用这么费劲。”
黄利道:“是啊,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也不用太担心,你在县里再想想办法,未必会像你想的那样糟糕,我刚刚想到了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许忠急切地问。
“县里想打黑,就让他们打,之前那个黑七,砍了你的,现在不是在搞蔬菜吗?看看让公安去查他。”
听到这话,许忠眯起了眼睛。
这个叫黑七的,那一年带人把他砍成了重伤,事后,被法院判了五年,出来后,许忠没有记仇,反而请黑七吃了一顿饭。
这就是许忠的聪明之处,他已经家大业大,而黑七出来后一无所有,如果他不请黑七吃个饭,黑七再打他的主意咋办?
不但请黑七吃了饭,许忠还送一辆奥迪车给了黑七。
黑七倒是收下了,但转手就送给了他的小弟。
因为许忠这么做,许忠的一些徒弟就瞧不起许忠了,有的徒弟就发声明,说与许忠断绝师徒关系。
有的徒弟则和黑七混到一起了。
但黄利认可许忠这么做,我们混社会也是求财的,不能和黑七这样的亡命之徒一般见识。
黑七刚出狱那段期间,在县里头势头非常猛,以至于县里的企业老板谈黑七色变。
因为黑七带人上门去敲诈他们,这些企业老板为了息事宁人,基本上都给了黑七钱。
黑七仅仅因为敲诈勒索,就赚到了几百万元。
黑七这么做无疑是自寻死路,引得县公安局准备抓捕他,但黑七随后逃了。
过了有一年,黑七才敢回来,回到三水县后,开始做蔬菜批发的生意。
三水县的蔬菜生产比较发达,本地是消费不了的,所以就要对外批发蔬菜,往大城市卖。
黑七就做了这方面的生意,弄了几辆大车,在县城这边的蔬菜批发市场收购老百姓卖的蔬菜。
按说这就跟葛振堂产生一定的利益冲突了,葛振堂比较横,不想让黑七在这方面占他的便宜,因为黑七的存在,就影响到他收蔬菜市场的费用了。
据说啊,只是据说,有一天晚上,黑七带着几个人去了葛振堂家,把刀架到了葛振堂的脖子上,葛振堂的尿都吓出来了。
从此之后,黑七在蔬菜批发市场上干什么,葛振堂不敢管了。
黑七后来建了自已的蔬菜批发市场,垄断了三水县对外批发蔬菜的销售。
另外也染指了一部分建材市场,与许忠的另一位大徒弟方五产生冲突。
方五比较强硬,与黑七干了起来,黑七没有打过方五,所以没能垄断建材市场。
而方五之前发声明与许忠断绝师徒关系,不再是许忠的徒弟了。
方五除了搞建材生意外,还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垄断了几条客运专线,在三水县的道上名气也是不小,但方五很少抛头露面,闷声发大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