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蚩暴揍了一顿后,小龙就嘤嘤叫着离开了,再也没来找过它。
---
舒窈在床上躺到了下午,百无聊赖。
陆沉和绫气不过,去找司夜battle了,不出意外双双躺医疗舱。
这下好了,“老人”身边都没个好大儿照顾了。
卧室的房门吱呀一声被顶开,小白的狗头很快钻了进来,左嗅右嗅了一圈儿,然后来到舒窈身旁坐下。
舒窈伸出一只胳膊去撸狗头,“小白,我想喝水。”
狗狗立刻起身,去茶几上把她的水杯叼了过来,不忘去净水器那里接上干净的。
甚至用狗嘴去扒拉被子,给舒窈露出来的小肚子盖上。
窈的天,这狗也太通人性了。
做完这一切,小白趴在地毯上,将脑袋放在两个前爪之间,乖乖地在床边守着她。
哨兵每天都要进行很多训练任务,小白是祁白偷摸摸放过来的。
姐姐就是喜欢小狗,他有什么办法?
舒窈看了一会儿电影,觉得火星人拍的电影好无聊,便让球球给她推了个电动轮椅过来,因为她闲不住。
舒窈开着电动轮椅,先去找了一趟伊夫,想问问他的伤怎么样了。
到了训练场,小白汪的一声从舒窈怀里跳下来,和球球去玩飞盘了。
伊夫正在投掷匕首。
锋利的匕首在他指间转了个圈,随后往上一抛,精准命中数米开外的靶心,又是连续数个飞刀,无一例外全中红心。
鼓掌声从身后传来,伊夫回过头,看见坐轮椅的舒窈,眉头狠狠跳了一下。
“不好好休息来这里干嘛?”
他走到舒窈身前蹲下,紧身背心下露出的发达肌肉浸着一层训练后的薄汗。
“你的伤怎么样了?”
伊夫愣了愣,大抵是没料到她是专门跑过来关心他的。
“没事了已经。”
舒窈半信半疑:“真的?”
毕竟她亲眼看见那螯肢贯穿了伊夫的胸膛。
伊夫嘴角一勾,“真的,不信你摸。”
他抓起舒窈的手往自己撑得鼓鼓囊囊的胸肌上一放,再扯开背心,那道淡粉色的疤已经快消失了。
男人放松状态下的肌肉很软,但又带着训练痕迹的力量感。
舒窈摸了几下,见好就收,“没事就好。”
伊夫用那对漂亮的异瞳看着她,“你是在担心我吗小熊?”
他怎么不叫窈窈了?
舒窈咳了一声,“你就当是吧。”
伊夫突然牵起她的左手,“是队友的那种关心,还是...别的关心?”
舒窈被他的视线盯得发烫,“这很重要吗?”
伊夫:“很重要。”
她发现,毛子除了脸臭这一点外,还特爱较真。
舒窈口是心非道:“队友的那种。”
伊夫不说话了,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甚至还凑近盯。
好像不知道什么叫冒昧。
直到他在舒窈的脸上发现了一丝说谎的心虚。
那张臭脸立刻展颜,笑的得逞:
“你在撒谎,小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