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看得出来！”电话那头。罗维哈哈大笑：
“《僵尸先生》我刚去看过，九叔那个道士，绝了！
我跟你说，这片子肯定大卖。”
王宣没接话，这个人又蠢，又坏，他不想和对方打交道。
果然，罗维话锋一转：“王先生，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这边有部戏，想借你几个人。”
王宣故意问道：“借谁？”
“周星驰、刘清云，周惠敏。
借我用几天，你放心，价钱好商量。”
王宣笑了。
罗维这是看中了他手里这批人的热度，想蹭一波快钱。
人借出去容易，到时候回来就麻烦了。
“罗导，”
王宣语气很淡：“这几个人还有三部戏，档期都拍到明年了，抽不开身。”
罗维不死心：“三天就行。”
“三天也不行，他们在我这边是主角。戏份重，耽误不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罗维的声音低了些：“王先生，你这是不给面子啊。”
王宣没急，声音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罗导，不是不给面子，是真抽不开人。”
罗维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好，都是同行，理解，理解。”
挂了电话，王宣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罗维这种人，得罪不得，但也亲近不得。
无论怎么说，自己的人肯定是不可能给对方祸害的。
他走向车子，发动，往公司的位置开去。
还没走两分钟，大哥大又响了。
“宣哥，你收工了吗？”
电话那头是周慧敏，今天她没有戏份，所以躺在家里休息。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浸了水的棉花。
“刚收工，怎么了？”
“我……我在公司等你。给你带了汤。”
王宣愣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好，马上到。”
八点，公司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走廊的灯暗着，只有会议室还透出一片暖黄的光。
王宣推门进去，看见周慧敏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个保温壶。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裙子，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宣哥，你来了。”
王宣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什么汤？”
“莲藕排骨汤，我妈教的。”
她打开保温壶，一股清香飘出来：“你最近那么忙，肯定没好好吃饭。”
她给王宣盛了一碗，推到面前，自己托着腮看他喝。
王宣喝了一口，汤很鲜，莲藕炖得粉糯，排骨的肉香全融在汤里了。
“好喝。”
周慧敏：
“我炖了两个小时，怕火候不够，又焖了半小时。”
王宣看着她。
灯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像瓷，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身上没有香水味，只有淡淡的皂香，干净得像雨后空气。
“你吃了吗？”他问。
“还没呢，等你一起。”
她从包里拿出两个饭盒，。
王宣看着她打开饭盒，里面是简单的番茄炒蛋和青菜。
她夹了一块番茄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说：“宣哥，今天有人找我拍广告。”
“什么广告？”
“洗发水。”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他们说我的头发好，适合拍。”
“你接了？”
“还没，想问问你。”
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王宣：
“你觉得我该接吗？”
“你想接就接，以后你接的戏份，广告，商演，我都不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