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操场上那些学生炸了锅。
有人喊：“朱茵上了王宣的车！”
有人喊：“她是不是要去拍电影了？”
还有人在喊：“王宣！王宣！”
声音越来越大，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王宣发动车子，驶出校门。
后视镜里，那些学生还在追，跑在最前面的几个男生，手里拿着课本，边跑边喊。
他踩下油门，车子拐进一条巷子，甩掉了那群人。
车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引擎的声音。
朱茵坐在副驾驶上，低着头，手指绞着校服裙的边角。
“害怕？”王宣问。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
王宣笑道：“不用怕。我不是坏人。”
朱茵低着头，好像就写害羞的说道：“我知道你不是坏人。”
王宣好奇道：“为什么？”
“因为你拍的《开心鬼》，我看了两遍。你演的那个角色，很好笑。”她顿了顿。
王宣愣了一下：“你喜欢演戏吗？”
朱茵想了想，点了点头：“喜欢，但是我没演过。”
“没关系，没演过可以学。”
王宣把车停在一家茶餐厅门口，两个人下了车，走进包间。
他点了两杯冻奶茶，一份菠萝油。
朱茵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奶茶，小口小口地喝。
王宣开门见山：“我想签你，三年约，月薪一千五，片酬另算。拍电影优先安排。”
朱茵放下奶茶，看着他：“可是……我还在读书。”
“这个问题不大，马上你就毕业了，你的成绩应该是考不上大学的。”王宣看着对方的脸，说实话如果抛开紫霞仙子的滤镜，确实比较一般。
如果是和王祖贤等人相比，还是有不小的距离。
朱茵低下头，手指在杯壁上画圈。
她沉默了很久，像是在想什么。
“宣哥。”。
“嗯？”
“你为什么想签我？”
王宣看着她，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张干干净净的脸。
他想起上辈子，紫霞仙子眨眼睛的那个画面，想起那句“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因为我觉得，你以后会很红。”除了这句话，王宣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我签。”
她从包里掏出一支笔，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王宣把合同收好，伸出手：“欢迎加入华宣。”
朱茵握住他的手，笑得眼睛弯弯的：“以后请多关照。”
两个人走出茶餐厅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
王宣从茶餐厅出来，开车往《咖喱辣椒》的片场去。
车子拐进九龙塘那条熟悉的巷子，远远就看见片场的灯还亮着。
他停好车走进去，刘振伟不在，陈嘉尚蹲在监视器后面，手里拿着剧本，嘴里念念有词。
周星星和张学友正在镜头前斗嘴。
周星星穿着一件花衬衫，头发用发胶往后梳，嘴里叼着牙签，痞里痞气的。
张学友站在他对面，穿着一件深色夹克，脸上没什么表情，像个木头桩子。
王宣在片场坐了一会儿，看了几场戏，觉得没什么问题，站起来拍了拍陈嘉上的肩膀。
“你盯着，我回去了。”
“宣哥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