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贤握住他的手，笑得眼睛弯弯的。“以后请多关照。”
利智也站起来，笑着伸出手。“欢迎。”
王祖贤握住她的手。“谢谢。”
三个人坐了一会儿，王宣站起来:“走了。”
王祖贤送他们到门口:“宣哥，明天你会拿奖吗？”
王宣笑了笑;“不知道，拿了也不稀奇，不拿也不稀奇。”
他下了楼，利智跟在后面。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宣哥。”
“嗯。”
“她确实很漂亮。”
王宣没说话。
利智转过头，看着他:“比我还漂亮？”
王宣看了她一眼:“你更漂亮。”
利智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伸出手，挽住他的胳膊:“走吧。”
王宣没推开。两个人走进夜色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风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从巷口吹过来，把利智的风衣下摆吹起来。
她挽着王宣的胳膊，步子轻快，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嗒嗒嗒嗒，像在敲一首轻快的曲子。
“宣哥，现在去哪？”
“你不是想吃小吃吗？士林夜市。”
利智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知道路？”
“不知道，但是可以打车。”
两个人站在路边，王宣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上了车，他用普通话跟司机说“去士林夜市”，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阿伯，说着一口带着浓重闽南语口音的普通话，热情得很。
一路介绍台北的景点、中正纪念堂、阳明山，说了一大串。
利智靠在车窗上，听着，偶尔问一句，司机就更来劲了。
从台北讲到台中，从台中讲到台南，恨不得把整个台湾都说一遍。
到了士林夜市，人山人海。
利智站在路口，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招牌，闻着空气里飘来的各种香味，眼睛里有一点不知所措。
“宣哥，这么多人？”
“夜市就这样。”王宣拉着她的手腕，往里面走：“跟紧点，别走丢了。”
利智被他拉着，穿过人群。
她的眼睛不够用了，左边是烤香肠的摊子，右边是炸鲜奶的摊子，前面是蚵仔煎的摊子，后面是臭豆腐的摊子。
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声音，到处都是味道。
她闻到了胡椒饼的香味，闻到了糖葫芦的甜味，闻到了烤鱿鱼的焦味，还有一股臭豆腐的味道，臭得她皱了皱鼻子。
“宣哥，那个是什么？好臭。”
“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
王宣拉着她在一家蚵仔煎的摊子前停下来，用普通话跟老板说“一份蚵仔煎，一份大肠包小肠”。
老板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利智站在旁边，看着老板把蚵仔和青菜倒进铁板上，打了一个鸡蛋，淋上粉浆，翻了几下，香气就飘出来了。
“宣哥，你吃过这个？”
“没吃过。”王宣当然不能说自己只是在以前的偶像剧里面看过。
两个人继续往里走。利智左手拿着大肠包小肠，右手拿着烤鱿鱼，嘴里嚼着，眼睛还盯着前面的糖葫芦。
王宣走在她旁边，手里拎着她吃了一半的蚵仔煎，像个跟班。
“宣哥，你尝尝这个。”利智把烤鱿鱼递到他嘴边。
王宣咬了一口：“嗯，不错。”
“这个也好吃。”她又把大肠包小肠递过来。
王宣又咬了一口：“嗯，这个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