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的白色衬衫被水浸湿了，贴在身上，透出里面浅色的内衣轮廓。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转过身，拿起包，走进卫生间。
门关上了，水声哗哗的。
王宣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灯光下袅袅飘散，他盯着卫生间的门，门缝里透出光，还有水声。
他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过了很久，水声停了。
门开了，李智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洇在衬衫上，留下一点深色的印记。
衬衫很大，应该是当睡衣穿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
微微蜷着。
王宣看着她，烟夹在指间，忘了抽。
李智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看着他。
她的脸很红，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像抹了一层胭脂。
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一点光，像深夜里的星星。
“宣哥。”
“嗯。”
“你帮我吹头发。”
王宣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
李智在床边坐下来，背对着他。王宣站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热风呼呼的，他把她的头发一缕一缕拿起来，吹干。
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像绸缎。
手指穿过她的发丝，闻到了一股洗发水的味道，柠檬味的，酸酸甜甜。
李智低着头，不说话。
王宣也不说话。房间里只有吹风机的声音，呼呼的，像风。
头发吹干了。王宣关了吹风机，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李智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他。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很近，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她身上的味道是沐浴露，还有洗发水的柠檬味，混在一起，酸酸甜甜的。
“宣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
“嗯。”
“你喜欢我吗？”
王宣看着她，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张红红的脸。她穿着他的白衬衫，领口敞着，锁骨
衬衫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两条腿又长又直，光着脚站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
“喜欢。”他说。
她笑了，笑得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水面。
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嘴唇凉凉的，软软的。
然后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手抓着他的衣服，抓得很紧。
“宣哥。”
“嗯。”
“今晚别走了。”
王宣低头看着她。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里面有一点期待，又有一点害怕。
“好。”他说。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猫。
王宣搂着她，手指在她头发上轻轻划过。
她的头发干了，软软的，滑滑的。
他弯下腰，把她抱起来。她轻得像一片叶子。
她靠在他怀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躺下来，头发散在枕头上，黑黑的，亮亮的。
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他低下头，吻她。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点凉意，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