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龙翔。”
陈国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龙翔？龙翔的院线不如新峰。王先生，你考虑考虑。”
王宣没说话。
他看着陈国华，看着他那张笑脸，看着那双精明的眼睛。
他知道陈国华在想什么。
华宣的片子卖得好，谁都想分一杯羹。
龙翔已经拿了《咖喱辣椒》，新峰想要后面的。
他不在乎给谁发，在乎的是谁给的条件好。
“陈先生，条件呢？”
陈国华的笑容更深了：“三七开。你七，我三。”
王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龙翔也是三七。”
王宣放下茶杯。“陈先生，我考虑考虑。”
陈国华点了点头，站起来，伸出手：“王先生，等你的好消息。”
王宣跟他握了握手：“好。”
陈国华走了。
门关上了。包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洪金保和程龙说话的声音，还有李智和王祖娴轻轻的呼吸声。
宣靠在椅背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陈国华，新峰影业，四六分成。
他不在乎分成，在乎的是这个人靠不靠谱。
第一次见面，就提分成，就提合作，太急了。
急的人，容易出事。
洪金保转过头，看着他：“宣仔，陈国华这个人，你小心点。”
“怎么了？”
“他在台北圈子里名声不太好。以前跟邵氏合作过，后来闹翻了。听说他在合同上做手脚，邵氏亏了不少钱。”
王宣点了点头：“知道了，洪大哥。”
程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吧，回去睡觉。明天还要赶飞机。”
几个人站起来，走出包间。
王宣站在大楼门口，正准备打车。
“宣哥。”李智站在他旁边，开口道。
“嗯。”
“那个陈国华，不是什么好人。”
王宣转过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感觉。”李智说：“他笑的时候，眼睛不笑。”
王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李智伸出手，挽住他的胳膊。“走吧，回酒店。”
.....
三天后·香江
王宣从台北回来第三天，整个人还没倒过来时差，就被陈康堵在办公室里。
陈康手里拿着一摞报表，脸上带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站在办公桌前，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
“宣哥，好消息。”
王宣靠在椅背上，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得情报。
其中一条是关于《开心鬼》累计票房：一千八百二十万。
邵氏院线那边方逸华亲自打了电话，说延长放映两周，预计最终能破两千万。
王宣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脑子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成本两百多万，票房一千八百万，翻了九倍。
就算去掉院线分成和发行费用，落到华宣口袋的，至少还有七八百万。
够了。
够他拍《逃学威龙》，够他拍《古惑仔》，够他跟曾志伟打擂台。
至于其他得情报，暂时没有什么有用得。
基本上都是一些预测类得情报，但是预测得消息其实都不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