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南陇侯又看向陆辰,神色郑重地说道:“陆道友,苦大师那边我和韩道友以及尤道友前去,天恨道友那边就麻烦陆道友和蓝道友了。”
陆辰闻言点了点头道:“好,那就一言为定。”
说完此话,他袖袍一拂,将啼魂、傀儡以及几件法宝尽数收起。
随后与火龙童子对视一眼,二人遁光一起,转眼便朝天恨老怪所在方向激射而去。
南陇侯望着二人远去的遁光,脸色阴晴不定了片刻。
尤姓修士忍不住低声说道:“南陇兄,这位陆道友的神通,似乎比传闻中还要厉害几分。”
南陇侯说道:“何止几分,此人刚才看样子没尽全力,真是这样那才更可怕。”
他内心庆幸,本来苍坤上人洞府一行他也考虑过拉陆辰,但最终考虑其是中期修士就放弃了,如今看来真是明智之举,否则就是引狼入室了
韩立闻言,只是陷入沉思并未插言。
南陇侯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随即一催遁光,带着韩立与尤姓修士朝另一处方向飞去。
……
三天后,另一处被慕兰法士围困的山腹大殿中。
此殿原本乃是一处临时开辟的议事之地,四壁皆以青黑巨石砌成,只是经过这几日不断攻打,殿顶不时有细碎石粉簌簌落下,连四周禁制灵光也显得忽明忽暗,显然已支撑不了太久。
大殿之内,十余名元婴修士分列两侧。
若在平日里,这些人只怕坐在一处都要互相戒备三分,但如今被慕兰法士困在此地,又有灵术大阵层层压迫,众人倒是罕见地没有彼此争执。
只是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带着几分阴郁之色。
一名身穿黑袍的中年修士忽然冷哼一声,打破了殿中沉寂。
此人面容阴鸷,双目狭长,眉宇间隐有一股煞气流转。
正是天煞宗的天煞魔君。
“约定的突围日子就是今日,可到了现在,外面那边仍旧半点消息没有,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此言一出,殿中不少人神色微变。
一名身材微胖的青袍修士忍不住说道:“天煞道友此话未免太晦气了些,这次救援的道友数量可不比咱们少,又怎会轻易出事?多半是这些日子法士围困的紧,消息传不进来。”
天煞魔君冷笑一声:“这倒确实,前些日子还没什么动静,但昨日慕兰法士调动频繁,看来对咱们也是有所防备。”
说到这里,他目光阴沉地朝殿外方向一扫。
虽然隔着厚重石壁和禁制,但众人仍能隐约感应到外面那股若有若无的灵压。
那正是慕兰法士特有的灵术大阵。
此阵自数日前成形之后,便一直笼罩在此山四周,到了今日,阵中灵光已渐渐连成一片,若再给对方几日工夫,只怕这座山腹中的遁术都会被彻底压死。
到那时,他们纵是元婴修士也只能被困死在此地。
“天煞道友说得也并非没有道理。”一名须发半白的老妪皱眉说道,“那边迟迟没有传讯,确实有些不妥。莫非他们在半路上也被人拦下了?”